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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華經顯應錄

No. 1540-A 法華經顯應錄序

西竺之教其高處至不可思議有歷劫贊揚所不能其神通發現攝魔救苦雖非人力所及皆其餘事然其教所以盛行於世亦賴此為多

法華經凡三譯而鳩摩羅什所譯舉世誦之功德效驗昭然顯著傳記所載非一葢此經實如來祕密之非思量分別之所能解故其神異如此鄉僧宗曉朝夕誦習書寫[A1]血書之又集古今簡䇿之言凡二百餘事遂成巨編皆有依據將版行於時以助流一日訪其所居蕭然自適與之語貫穿教乘問何以不出領眾曰非所敢當也因出此書求余為序

黃面老子本不欲言大藏所見與夫龍宮海藏之所無邊無盡其實本不曾言況此經之舛見於餘事之餘者乎子既集之而余又序之邪請不[A2]漫書以授之且語之曰子欲了此而後游方它日一登寶所悟明本性筌蹄且將忘之而況此乎曉曰唯

慶元四秊中秋日顯謨閣直學士太中大夫提舉

江州太平興國宮樓鑰序

[1]法華經顯應錄目次

卷上
 序
  古聖(凡七事竝見本經)
 多寶聽經寶塔涌現 釋迦為王求經無倦
 不輕菩薩流通法華 喜見然身供養玅經
 玅音遠來聽法華經 昔四比丘修習法華
 普賢菩薩勸發流通
  高僧(凡一百七十三人)
 天竺國摩訶羅比丘 燉煌三藏護法師
 姚秦三藏什法師 長安叡法師
 虎丘生法師 南嶽思大禪師
 天台智者大師 南山澄照律師
 京兆慈恩法師 五臺清涼國師
 高麗光禪師 荊州成禪師
 終南超禪師 天竺觀法師
 章安總持禪師 天台璪禪師
 廬山志禪師 荊州悅禪師
 天台越禪師 錢唐觀法師
 梁朝滿法師 廬山莊法師
 後周命法師 天台明法師
 河陰䆳法師 成都生寺主
 高昌國緒師 會稽義法師
 羌地達上人 吳興曠法師
 長沙亡名僧 古亡名二僧
 冀州羽法師 臨川紹法師
 廬山慶法師 廣陵冏法師
 臨緇明法師 越州慧法師
 京師侯法師 京師進法師
 京師果法師 廬山瑜法師
 鐘山益法師 法華臺宗法師
 廬山登法師 餘杭志禪師
 天衣飛雲大師 越州明法師
 京師豫法師 京師匱法師
 京師辯法師 沙門澄法師
 金陵雲法師 後周遠法師
 揚州方法師 真乘淨法師
 三藏竭法師 朗法師
 秦州昭上人 元魏乘法師
 齊州湛法師 江陵遷法師
 南㵎觀法師 荊州忍禪師
 玉泉懍法師 鄂州朗法華
 東嶽堅法師 越州倫法師
 齊州超法師 岐州慈禪師
 湘州崇法師 揚岐州二僧
 眉州泰法師 成都恭上人
 荊州隱禪師 廬山充法師
 黃州秀上人 齊州生法師
 蘇州亮法師 伯濟顯禪師
 荊州喜法師 終南通法師
 牛頭通法師 蘇州旻法師
 驪山達法師 雍州俗上人
 古高寂師 悟真寺僧
 玄法寺僧 雉山寺僧
 揚州聰法師 棲霞嚮法師
 終南誠法師 蘇州琰法師
 越州藏法師 襄州法師
 汴州逈法師 京師證法師(附蕭子良)
 長沙安法師 江都向法師
 寶通法師 蘇州儀禪師
 汴州照師 荊州奘法師
 絳州轍禪師 山陰義法師
 天台脩法師 明州端法華
 京兆素法師 嘉禾三白和尚
 溫州楚法師 越州莒法師
 東京誨法師 潭州青衣寺僧
 杭州孤山寺石壁經 蘇州法華院石壁經
 杭州日觀大師 湖州端師子
 明州瑩教主 明州久法華
 蘇州梵法主 湖州明悟法師
 溫州褒法師 南屏清辯法師
 湖州頴法師 杭州雅闍梨
 杭州渥法師 餘姚異闍梨
 錢唐聰上人 秀州照法師
 烏鎮湛法師 明州明智法師
 明州無畏法師 杭州照闍梨
 衡州南上人 明州誴大師
 明州實禪師 明州澄照法師
 明州月堂法師 明州和法華
 明州佐法華 明州岳林寺蓮經
 明州鑑宗師詩 明州全法華
 天台國清寺蓮經
卷下
 洪州達禪師 牛頭山融禪師
 明州太白禪師 湖州蹟禪師
 湖州天下上座 西京大圓禪師
 蘇州遵法師 西河韻法師
 東京章法師 并州倫僧錄
 五臺英法師 京師隣供奉
 盧山超法師 洛京真法師
 潭州亡名僧 宣城山神僧
 成都府僧 相州昂法師
 杭州智覺禪師 泗州德法師
 杭州巖法師 衡嶽雲上人
 蘄州光法師 京師言法華
 姚江恩法華 靈峰古禪師
 盧山可禪師 明州親法華
 明州純法華 明州戒講師
  高尼(凡一十三人)
 洛陽馨法師 司州賢法師
 江陵壽法師 江陵玉法師
 山陰宣法師 高郵華手尼
 河東尼信師 東京法忍二師
 荊州姉妹二尼 潤州潤法師
 京師尼通師
  信男(凡三十二人)
 廬山劉遺民 并州誦經靈舌
 長史張暢 貞節處士庾詵
 魏州[A3]史崔彥武 并州書生
 江陵岑文本 臨沂王梵行
 臨沂王淹 吳郡陸淳
 楊州嚴法華 京師史呵誓
 馮翊李山龍 隆州令狐元軌
 河東董雄 隴城袁志通
 秦州慕容文䇿 絳州癩人
 京師高文 蕭鏗并婢素玉
 撫州優婆塞 冀州張秉
 無為軍李遇 台州左伸
 臨安府范儼 嵩山晁待制
 明州陸郎中 明州杜信
 明州吳振 明州陳世禋
 慶元府汪敬 明州王文富
  信女(凡一十四人)
 [A4]右馬郎婦 淮寧姑嫂二人
 南宋王慧稱 蘇[A5]史女使
 長安陳氏 寧州費氏
 台州任徵君女子 高安太守嫂
 頴州妓盧媚兒 湖州妓楊韻
 臨安府郭道人 明州沈氏
 明州趙氏使 明州朱如一
 後序

法華經驗應錄目次()

No. 1540

法華經顯應錄卷上(并序)

昔永明智覺禪師以大辯才著賦五首謂華嚴感通金剛證驗法華靈瑞觀音現神神棲安養其所以黼黻聖教鼓舞羣機可謂有大功於像運矣然賦所由特以歌詠讚揚為事至於事蹟始末非傳記不能周知故華嚴則有感應傳金剛則有應驗錄法華則有靈瑞集觀音則有感應集淨土則有往生傳諦觀博覧則知佛法靈異之驗不一而足今靈瑞一集世有二本有單題靈瑞有續靈瑞集單題靈瑞者內列六十事不載纂集之人唯嘉祐中有楊曦者為之序此本舊有近再刊鋟[A6]其間不指所出道俗無別祖事蹟缺於紀載有此疎陋殆非典刑續靈瑞集者迺大觀中吳興元頴法師增新續舊開為十科始自普賢證明終於香光表瑞此本差勝頗格前非無何板籍久亡往往不及見者多矣竊惟
法華至典實諸佛降靈之大本羣生達道之淵源聖大士之所勸發上首諸天之所護持當今若出家若在家無不傾誠讀誦極意修治儻神功偉蹟不登簡籍之中則前言往行將不聞於世又何以為勸信之端哉宗曉濫膺釋服志樂聞持深嗟舊集未全本又缺於是徧加討覈大藏三朝僧傳及內外典章隱顯畢收新舊竝列總二百三十九事先示
古聖為首次以四例分別曰高僧曰高尼曰信男信女析為兩卷號法華顯應錄焉葢取諸台宗現世身口所感勝相名顯機顯應之謂也預斯錄者率皆凝神實相覃思真乘堅操足以壓松篁精誠足以貫金石故徵應之恪猶簫詔之致儀鳳也以是貽諸將一人解而千萬人勸莫不朽宅知焚高原發濬乘高廣大車直造甚深境界是所願焉若夫所載之[A7]有其事而無其應者茲又顯機冥應者也者悉之慶元戊午仲春初吉宗曉謹序

古聖(凡七事竝見本經)

多寶聽經寶塔涌現

過去有佛號曰多寶其佛行菩薩道時作大誓願我成佛滅度之後於十方國土有說法華經處我之塔廟為聽是經故涌現其前為作證明今多寶如來聞說法華經故從地涌出讚言善哉善哉多寶有其有欲以我身示四眾者須集彼佛分身諸佛[A8]開塔多寶分座釋迦同座而說法言聖主世尊久滅度在寶塔中尚為法來諸人云何不勤為法

釋迦為王求經無倦

佛告四眾吾於過去無量劫中求法華經無有懈倦於多劫中常作國王發願求於無上菩提心不退轉為於法故捐捨國位[1]正太子擊鼓宣令四方求法誰能為我說大乘者吾當終身供給走使時有阿私仙人來白王言我有大乘名妙法華經若不違我為宣說王聞仙言歡喜踊躍即隨仙人供給所須果汲水拾薪設食乃至以身而為牀座身心無倦時奉事經於千歲為於法故精勤給侍令無所乏時王者釋迦文是時仙人者今提婆達多是由提婆達多善知識故令我具足六波羅蜜成等正覺廣度眾生

不輕菩薩流通法華

乃往古昔最初威音王如來像法之中增上慢比丘有大勢力爾時有一比丘名常不輕是比丘凡見四眾皆悉禮拜讚嘆而作是言我深敬汝等不敢輕慢汝等皆行菩薩道當得作佛而是比丘不專讀誦經但行禮拜四眾之中有生瞋恚心不淨者惡口罵詈言是無智比丘從何所來我等不用如是虗妄授眾人或以杖木瓦石而打擲之避走遠住猶高聲唱言我不敢輕於汝等汝等皆當作佛以其常作是故號之為常不輕是比丘臨欲終時於虗空中具聞威音王佛先所說法華經悉能受持即得六根清廣為人說是法華經時不輕者釋迦文是若我宿世不受持此經為他人說者不能疾得菩提法華文句問曰釋迦出世踟躕不說不輕一見造次而言[A9]有善釋迦以小而將護之本未有善不輕以大而強毒之南屏清辯蘊齊頌[A10]寶劒未施藏玉七星寒影[A11]熒熒殷勤說向傍人道內有龍泉不可輕

喜見然身供養玅經

過去日月淨明德佛為一切眾生喜見菩薩及菩薩聲聞眾說法華經是菩薩樂[2]集苦行一心求佛滿萬二千歲[A12]得現一切色身三昧得此三昧[A13]即作念我得是三昧皆是得聞法華經力我今當供養於佛及法華經我雖以神力供養不如以身供養即於佛前而自然身光明徧照八十億恒河沙世界其中諸佛同時讚言善哉善哉是真精進是名真法供養如來其身火然千二百歲命終之後復生日月淨明德佛國中淨德王家而白父言我先供養佛[A14]得解一切眾生語言陀羅尼復聞是法華經乃至彼佛滅度之後喜見即於八萬四千舍利塔前然百福莊嚴臂七萬二千歲而以供養文句釋曰喜見頓捨一身復燒兩臂輕生重法命殞道存

玅音遠來聽法華經

釋迦牟尼佛放肉[A15]光明徧照東方百八萬億那由他恒河沙等世界過是數[A16]有淨華宿王智佛國有菩薩名曰玅音[A17]植眾德本是菩薩欲從淨華宿王智佛國與八萬四千菩薩而來至此娑婆世界供養於我亦欲供養聽法華經于時玅音菩薩於彼國沒與八萬四千菩薩俱共發來時多寶佛告玅音善哉善哉汝能為供養釋迦牟尼佛及聽法華經故來至此

昔四比丘修習法華

往昔有四比丘於法華經極生殷重卷舒祕教甘露未霑由是結契山林共期佛慧幽居日積衣糧[1]單盡一飡萬里雲霄之志可得言哉其一人云吾等四窮尚不存身法當安寄汝三人宜以命奉道我一人者當給所須自爾振錫門閭以求供給雖寒暑代謝甘喜無慍以故三人功圓事辦一世之益當無量生一人者數涉人間屢逢聲色坯器未火難可護持見王者出入車駕喧闐生心動念愛彼光榮功德熏修隨念受報人間天上常得為王福雖不貲亦有限三人既得道果會而議曰我免樊籠功由此人躭果報增長有為從此死[A18]當沉火坑幸其未墜正宜設化一人云此王著欲而復邪見若非愛鉤無由可拔一人可作端正婦二作聰明兒兒婦之言必當從順如宜設化果獲改邪時國王者即玅莊嚴王華德菩薩是其婦即淨德夫人今光照莊嚴相菩薩而昔二子即淨藏淨眼今藥王藥上二菩薩是四聖之前因以故此品標名本事委示如法華文句南屏頌曰昔年聚首寂寥溪三步青雲一墮泥小技略施甘折角大家撫掌躡天梯

普賢菩薩勸發流通

爾時普賢菩薩從東方來而白佛言我於寶威德上王佛國遙聞此娑婆世界說法華經與大菩薩眾共來聽受惟願世尊當為說之若人於如來滅後云何能得是法華經佛告普賢若人成就四法於如來滅後當得是法華經一者為諸佛護念二者植眾德本三者入正定聚四者發救一切眾生之心如是成就四法必得是經普賢白佛言於後五百歲濁惡世中其有受持是經典者我當守護除其衰患是人若行若立讀誦此經我時乘六牙白象與大菩薩眾而自現身供養守護亦為供養法華經故其人若於法華經有所[2]妄失一句一偈我當教之文句釋曰佛舉四法冠一經法華之重演佛慧之再宣遠來勸發義如此南屏頌曰徧吉尋聲得得來巨靈纔闢絕纖象王何事頻移步為愛芬陀滿砌苔

高僧(凡一百七十三人)

天竺國摩訶羅比丘

昔天竺國有一阿蘭若比丘名摩訶羅大讀摩訶衍德行彌著國王正信甞布髮掩泥令比丘蹈又有比丘來白王言此人不多讀經何大供養王言我曾一日夜半欲見此比丘即至其所見彼在一窟中讀法華經有一金色光明人乘白象王合掌供養我方親彼即滅沒我問大德以我來故金色光明人滅耶比丘言此是徧吉菩薩徧吉自言若有人誦法華經我當乘白象來教導之我讀是經徧吉自來矣徧吉即法華經中普賢菩薩也我聞是[A19]禮足而退是故我今常當供養(大智度論)

燉煌三藏護法師

三藏曇摩羅察此云法護月支國人八歲離俗凡是經書過目成誦日記萬言西游諸國通三十六種語言書詁訓音久居燉煌時號燉煌菩薩自西晉武帝[3]賚梵夾到洛陽既而博覧五經史傳至永康中於長安青門外大寺中譯正法華經一部十卷仍為四眾敷講又翻餘經共一百五十四部咸奉勑流通隱居深山山有清泉澡漱給用一日樵人觸穢忽爾枯涸護嘆曰人之無德遂使清泉輟流既乏所須當去矣言訖清泉復涌支遁贊曰護公證寂道德淵微吟穹谷枯泉漱水[4]以護公天挺弘懿濯足流傾拔玄致(梁高僧傳)

姚秦三藏什法師

法師鳩摩羅什秦翻童壽龜茲國人七歲出家日誦千偈其母甞擕至月支國見一羅漢曰此沙彌至三十五若不破戒當大[5]洪佛教度無數人戒若不全才明法師而[A20]母唯其言一日謂曰方等深教應大闡真丹唯爾之力[A21]於爾自身無益耳什曰大士之利彼[6]亡軀若使大法流傳能洗蒙俗雖身當鑪鑊無恨矣時符堅據關中太史奏云有德星現外國分當有大智人入輔中國堅曰朕聞西域有羅什非是耶即遣呂光率兵伐龜茲光既獲什迴至凉州聞符堅為姚萇所害乃據關外僭號後凉萇崩子興襲位廟庭俄生連理樹逍遙園蔥變為茝以為祥瑞遂伐呂隆迎什入長安待以國師之禮興於逍遙園引諸沙門聽什講說什辯通華夏覽舊經與胡本乖以弘始八年於草堂寺與僧䂮等八百餘人對舊經考校譯此玅法蓮華經一部七卷興曰法師聰明超悟天下無二可使無嗣乎遂以妓女十人逼之是淨行者恥聞其事師至講說必先告曰譬如臭泥生蓮華[A22]蓮華勿眎臭泥後忽感疾即語眾云法相遇殊未盡心無何緣謝所譯法華等經幸共流若所譯無謬願焚軀後舌不焦爛言訖而終至於闍維舌果不灰委見梁僧傳及晉書南山感通傳韋天曰什公聰明善解大乘彼自七佛[A23]來傳譯得法王之遺寄也俗以陷戒為言此不須議什位三賢悠悠者也

長安叡法師

釋慧叡冀州人執節清峻參學遊方至南天竺國界殊方異典無不洞曉秦主姚興召見睹其風韻含吐即大激賞稱為四海標領昔法護譯正法華受決品天見人人見天什譯妙法華至此乃曰此語與西域義同但言過質耳叡曰將非人天交接兩得相見什喜曰實然其領解高出若此也翻譯纔畢命叡講叡乃品酌幽玄開為九轍一昏聖相扣轍即序品二涉教歸真轍為上根人三興類潛彰轍為中根人四述今通昔轍中根領解五彰因進悟轍為下根人六贊揚行李轍即法師品七本迹無生轍多寶不滅為本釋迦不生為迹本迹雖殊不思議一也八舉因徵果轍即涌出壽量品九稱揚遠濟轍即隨喜品[A24]去訖經流通也叡又著經序見大藏本經又有二十八品生起荊溪師稱大有眉目師常迴弘贊善利生西方臨終之日洗浴更衣燒香禮拜合掌向西坐卒時見五色香雲從房而出世稱什門四聖生師其一也(見梁高僧傳九轍出法華文句第八記)

虎丘生法師

師諱道生從師姓竺年在志學吐納清新人皆畏服常以入道之要慧解為本故鑽仰群經不憚勞苦遂往關中稟承羅什辯問超卓咸稱神悟後遁蹟虎丘寺有講臺石至今存焉一時居半塘誦法華經有一雉常來聽受一日不見師念之夜入夢云某因聽經遂獲改報今在某家為兒子待過數年[A25]來奉洎師詢之果爾及出家無何童子之年便命終[A26]于林一夕俄而放光輝照塘塢鄉人異之啟看乃獲一舌生青蓮華因是起塔後葺成寺即今半塘寺是也師甞建言善不受報頓悟成佛而守文舊學以為邪說師對眾發誓曰若所立不違經者於捨壽時踞師子座後譯大涅槃果符所說師即升座講敷者悟悅法席將畢忽麈尾紛然而墜端坐正容而逝似若入定焉時人語曰生叡發天真故知秀出者此矣(半塘寺蹟見續靈瑞集餘出梁高僧傳)

南嶽思大禪師

師諱慧思生于武津李氏幼夢梵僧勸令出家遂即入道立志日唯一食不受別供十年專誦法華七載常行方等九旬常坐脩一行三昧由茲精進之功見三生行道事蹟續詣北齊慧文禪師所諮稟禪法長夏攝心夏滿受歲慨無所證放身倚壁背未至間豁然開悟法華三昧及餘大小法門後止光州大蘇道俗福施造金字般若金字法華眾請講二經與敷敘莫非幽賾次至南嶽見林泉竦淨乃曰此古寺基也依言掘之果獲殿趾器皿又往巖下乃曰吾先世在此坐禪為賊斬首由此命終有今世也僉共尋覓乃得枯髏師得而頂戴因起塔以報昔恩陳宣帝詔住棲玄寺道俗顒仰甞往瓦官遇雨不濕履泥不汙或現身大小或寂爾藏身瓶水常滿有若天童給侍或問師位答曰吾十信位耳臨終日大集門學說法聞者寒心乃曰若有十人不惜身命常修法華般舟三昧當盡供給如無此人吾即去矣苦行事難竟無答者因即[A27]念唱言眾聖相迎泯然命終感異香滿室遠近咸聞壽六十四即陳大建九年也自有佛法以來多重義門唯師雙弘定慧發言致遠南北禪宗莫不遵承甞蒙普賢摩頂涌生肉[A28]見者希奇行大慈悲奉菩薩戒不服皮革繒纊唯麤布艾衲犯風霜凡所著述口授成文歷世浸久諸文散落不唯法華安樂行義及發願文行於世(唐續高僧傳)

天台智者大師

隋二國師智顗裔出潁川世居荊州華容縣師即常侍陳起祖之仲子母徐氏夜夢香雲縈懷因而有至於誕育室現神光舜目重瞳堯眉八彩七歲往伽藍僧口授普門品一舉通利十五於長沙像前發願作沙門荷負正法十八出家湘州果願寺二十剃髮受具即往大賢山誦法華經無量義普賢觀于二旬三部終畢口誦金文手正經像心神爽利樂禪悅續詣大蘇山禮思大禪師思見而嘆曰昔日靈山同聽法華宿緣所追今復來矣因授與普賢道場四安樂行晝夜苦到如教研心經二七日誦法華經至藥王捨身諸佛同讚是真精進是名真法供養如來到此心懸苦行豁然入定照了法華若高輝之臨幽谷達諸法相似清風之游太虗思印之曰非爾弗證非吾莫識所入定者法華三昧前方便也所發持者初旋陀羅尼也縱文字法師千羣萬眾尋汝之辯不可窮矣吾久羨南嶽恨法無所委汝可傳燈化莫作最後斷佛種人師奉嚴訓遂振錫金陵住瓦官寺首開法華玄義自是敷揚凡八載其後徒眾轉得道者少即避世守玄隱居天台初宴息於銀地時經行於東南峰或居方丈誦法華經而入三昧魔惡鬼競來惱害師於禪定中亦不覺神之變怪時講誦法華感普賢乘白象躡駕于前說法則五時八教判釋一代群經罄無不盡天台之教實自師始尋赴詔出金陵講大論於大極殿敷仁王於光宅寺陳主三禮以示尊敬會隋吞陳因憩錫廬山至開皇中煬帝居蕃請為菩薩戒師乃賜智者之號後歸老天台一夜忽夢大風吹壞寶塔是時詔書連徵至石城像前遽云有疾遂顧命弟子唱法華經而自讚曰法門父母慧解由生本迹曠大微玅難測輟斤絕弦於今日矣又曰吾不領眾必淨六根為他損[A29]退居五品吾諸師友觀音來迎[A30]加趺而寂即開皇十七年丁巳仲冬念四日未時也春秋六十坐四十夏勑封靈塔于佛隴西南峰每歲時遣使開塔羞供後開封則不見全身矣吳越錢王甞追[A31]法空寶覺之號自師入滅距今年凡六百二載師弘教觀不畜章疏唯縱懸河之辯講諸經外說法華玄句以開玅次演止觀依解以立正行故荊溪曰非玄義無以非文句無以持非止觀無以達非一家無以進之謂歟大矣哉救世明道之書見於台宗三部矣之化導六十餘州其道久而益明凡諸事蹟詳于別傳及天台十二所道場記

南山澄照律師

律主道宣丹徒人也父吏部侍郎錢申母娠而夢月輪貫懷既而又夢梵僧語曰汝所姙者梁朝僧祐律祐即南齊剡溪隱嶽寺僧護也宜從出家大弘佛洎長年十五母憶所夢即聽離俗所業誦法華等莫不通利十六落髮受具專學毗尼後竟中興此善繼優波離者也師三衣皆紵一食唯菽蚤蝨縱形同土木在處必感神物奉華果供天饌或失足前階而那吒扶護或築寶壇而神僧禮讚自乾封[A32]天人絡繹而來共師談論律相等事故師所著疏鈔得佛元意以其通神明而然也天下後世宗之道防非止惡是曰南山教焉師作法華弘傳序冠于經首旨趣宏遠言辭高妙百王不易千古宣通其陳本願曰庶得早淨六根仰慈尊之嘉會速成四德樂土之玄猷(行實見大宋高僧傳)

京兆慈恩法師

師諱窺基唐蔚遲敬德之猶子父金吾衛將軍宗裴氏夜夢吞月而孕生甫六歲聰慧過人即著兵書數千言時三藏玄奘西游得一童子善記問因擕謁宗呼基拜奘使誦所著書奘數目童子記文誦畢奘紿之曰此古書耳宗未之信奘令童子覆述一言不遺宗怒剽竊將殺之奘就丐出家基曰聽我三事御葷色晚膳即出家不然寧伏劒死奘愛其俊朗而肯焉入道居大慈恩寺善解大小乘凡是論疏一覧無差先是奘公自西域受戒賢論師瑜伽師地論唯識宗旨未有繼之者師一稟承或宗或釋撰述百名曰百部論師師隨處化徒獲益者眾東行博陵有請講法華經遂造法華玄贊大疏一十卷其釋首題曰操宏綱之極唱旌一部之都名法含軌持綰群祥以稱妙華兼秀發總眾美而彰蓮建言立宗闡揚奧義北地宗師常多講貫(師言行委見大宋僧傳出家時事出釋氏編年)

五臺清涼國師

釋澄觀姓夏侯氏山陰人也依應天寺出家誦法華十四[1]過恩得度首學南山律藏次於金陵傳三論復往天竺習華嚴大經晚止蘇州從荊溪禪師傳天台止觀聽法華維摩等經又參牛頭忠徑山欽得南北兩宗禪法師博學深究識量宏遠著華嚴貞元等塑像寫經不可殫舉甞發十大願為終身所脩但三衣一鉢不畜餘長二當代名利棄之如遺三目不視女人四影不落俗舍五長誦法華經六長讀大乘經七長講華嚴經八一生晝夜不臥九不惑眾伐十不退大慈悲師生歷九朝為七帝門師憲宗甞召入講華嚴大旨暢悅聖懷勑有司鑄印遷國師冠天下緇徒年一百有二歲身長九尺二寸目夜發晝視不瞬才供二筆聲韻如鐘梵僧稱是文殊後茶毗舌如紅蓮舍利光潤相國裴休奉勑撰(生歷九朝下見釋氏編年錄餘竝大宋高僧傳)

高麗光禪師

沙門玄光海東熊州人少厭俗塵專修梵行洎長遂越滄溟求中國禪法於是觀光上國行衡山參思大禪師思察其根器授以四安樂行光利若神錐無堅不犯稟而行之俄證法華三昧思印之曰汝之所證真實不虗當還本國施設善權敷揚吾教光頂禮而即返錫江南附舟至于大洋偶見彩雲雅槳絳節而至空中聲曰天帝召海東玄光禪親於寵宮說親證法門光拱手避讓唯見青衣前導尋入宮城不類人間官府無非鱗介鬼神既登寶殿次陟高臺如問而談者凡七日事畢王躬送別光復登舟舟人謂泛洋不進者半日而[A33]光遂至熊州翁山結茆乃成梵其升堂者一人證火光三昧一人證水光三昧如眾鳥附須彌皆同一色光之示滅罔知攸往南嶽祖堂列二十八位光居一焉(大宋高僧傳)

荊州成禪師

僧慧成澧陽段氏子為僧止十住寺誦法華大品二十餘卷後隨方問道至廬山與天台顗禪師相見聞南嶽思大和尚即往謁之既見傾仰欲學定業卿一生章疏之功與吾炙手猶不及熱虗喪功夫惜哉成即發憤燒棄章疏以夜達旦開眼坐禪凡十五載思又令入法華般舟道場消障三年復示以正遂證解一切眾生語言三昧較閉目入觀開目便失者霄壤矣思曰智顗先發三昧後證總持慧成[2]二子解行齊矣成即詣荊州枝江建寺道德所及不日而成陳帝累召方至與受戒法而返時將超化乃講涅槃忽智者自玉泉至冥相符會共談玄理良久而逝(續高僧傳)

終南超禪師

師名慧超生丹陽沈氏性溫而𥙿自幼從釋專課法遠聞光州思大禪師定慧雙明毗尼兼善乃與智者虗心絜[A34]摳衣請業思曰超之神府得忍人也游衡嶺復與智者同塗誦經移歲後隱終南八載行道倍隆三慧及大業承運爰發詔書延入禁中大唐伊始榮重京師師自入道即誦蓮經五十餘年萬有餘徧洎寢疾將終召眾告曰往返吾之常也長生不夕死不慼第一義空清淨智觀是吾凭杖[A35]西而逝遺言令露屍松石以施禽獸弟子依教停一月餘顏色如生還累塔以窆之(續高僧傳)

天竺觀法師

釋真觀姓范錢唐人其母以誦藥師觀音求嗣得師師少有節操舌紫羅紋手現奇相誦法華經日終一從師聽十誦律超勝前標忽夢人曰汝有大根守小道師遂學摩訶衍質疑明難搪揬玄門時諺曰錢唐有真觀當天下一半僧師與智者年臘相齊法兄弟高談寂照金石相宜後於靈隱山建南天竺寺居焉常講法華以為心要受持讀誦躬自書弘種法師於斯乎在每盥洗遺渧地不為濡人皆異之一日皐亭神請講法華感神捨祠為寺有司馬李子深請講涅槃至現病品夢三人把旛告云淨居天遣續便臥疾夢與智者同輦翼佛還山覺而嘆曰謂六十二應終講法華力更延一紀今七十四復致斯驗生期畢矣乃啟手足曰欲出生死宜須持戒修定學慧弘通正法勿空過也時聞空中妓樂之聲于中夜加趺而寂師即下天竺靈山寺開山始祖業神異昔章安頂禪師手撰別傳紀德歲久弗存唯見之於續高僧傳師冢塔猶在慈雲式懺主甞重修之具載靈苑集其略曰師志在佛乘道契惟極不順帝王公侯大勢所臨處不為博藝辨達大名所軒軒然于世表邈乎不可得而擬今土門自開無遺物又不知全身從多寶以證經乎像佛隴以化往乎謹作詩六首永奉標識云王侯曾不屈(師隋主三勑問秦王二延總府皆辭疾不就)箇是出家身白骨[A36]為土清風猶𪷤冢隳方事葺寺廢亦重新獨有不濡地無人繼後(餘詩如集)

章安總持禪師

師諱灌頂總持吳越王[A37]師生於章安吳氏始在孩孺三歲時便能隨母稱三寶名時共驚異因立小名曰非凡入道能日記萬言玄儒竝務稟承天台定慧之法繼祖克家智者凡所說法皆師記錄成文晚止稱心精舍長講法華化流囂俗神用無方時有法龍村人去山三十里染患將絕其子奔來求救為轉法華經焚栴檀香病者遙聞香氣即愈樂安南嶺地曰安洲碧樹清溪人徑不通師往觀覽留連不乃發誓曰若使斯地夷坦吾當來此講法華經未浹旬白砂徧涌平如玉鏡師償先志乃往講焉甞於攝靜寺講涅槃經值海宼劫掠師撞鐘就講見兵旗耀日持弓執戟人皆丈餘因爾退散師以貞觀六年於國清示疾無論醫療而室有異香告弟子曰彌勒經說佛入滅日香煙若雲汝多燒香吾將去矣[A38]而逝時有智睎禪師先貞觀元年入滅行告言吾生兜率見智者坐一寶座行列有人唯一座獨空天曰却後六年灌頂禪師升此說法焚香驗即慈氏降靈計歲論期審睎言不謬(孤山閒居編)

天台璪禪師

沙門智璪姓張氏清沂人年十七亡二親染患至篤知無生意夜忽見月遂念月光菩薩因而得差深知三寶是我依憑即往安靜寺出家挺志高邁言行俱逖聞智者悟解超羣遂抵台嶺伏膺受道智者察其根器乃遣行法華三昧洎修至二七初夜坐禪見一九頭龍從地涌出上升虗空明日白師師曰此表九道眾生聞法華經將來之世破無明入法性空又甞於寶林寺要期法華三昧啟修初夜如有人來搖動戶扇師問之答曰我來[1]者燈耳頻經數過問如前寺有慧成禪師聞其事而言曰彼堂內從來有大惡鬼今聞此聲是必相害也天曉扣戶問之其猶在甚喜成因以報永陽王王即遣數十兵吏執杖防護師曰命由業也豈在防護謝而去之至第二鬼即入來徧打東西於三七日恒爾為惱師坦然無懼行法將訖見一青衣童子稱讚善哉[A39]不見師德行兼全為智者輔佐凡九迴朝[2]現天子善始令壽八十三而卒(續高僧傳)

廬山志禪師

師會稽顧氏子發蒙出家師事天台智者智者見其形神洒落高放物表取名大志誦法華經索然閒靜音聲清囀聽者忘疲後於盧山甘露峯行杜多行時投身猛獸彼皆避去飡粒若盡唯以餅果繼命而[A40]如是七載禪誦不休晚尸福林寺會大業中屏除佛教慨大法陵遲遂身著孝服於佛堂中慟哭三晝誓捨形骸伸明正教即往東都上表曰願陛下興隆三寶貧道當然一臂於嵩嶽用報國恩帝許之設大齋七眾通集師絕粮三日登大棚中布褁其臂灌之以蠟如炬然之光照巖岫晃然大明眾見苦行痛入心髓而志形色不變或誦經文或讚佛德或為眾說法聲聲不絕[A41]下棚加趺入定七日而卒留願文七十餘紙意在共諸眾生為善知識見者感激于懷無不墮淚(續高僧傳)

荊州悅禪師

僧道悅俗張姓荊州人也十二出家玉泉寺器識沈安貧苦節長誦法華以為德業玉泉智者創置有鐘磬師於泉源得怪石一片懸之每誦經卷通輒扣一下聲韻清徹聞者肅然幽冥之徒屢有祥感而不傳甞患水[3]服急如鼓一夜誦經水忽流注[4]頓消時朱粲為𡨥劫掠唯悅守寺賊令引路師曰非引路人浮幻形骸任從白刃賊敬而恕之時漢陽王請為戒師以彩服賜之悅不受王曰何不著絹帛悅曰蠶衣損命乖忍辱之名布服儉素表慈悲之王曰仲由不恥夫子見稱沙門慈忍固其然也(續高僧傳)

天台越禪師

僧智越生於南陽鄭氏少有脫俗之志父為求婚便求免時岳陽殿下領荊州異其為人遂為剪髮隨方問道至金陵值智者闡化[A42]請業深達禪要而又精持戒品誦法華經萬有餘部瓶水常滿人皆異之智者學徒雖眾而越為上首臨海露山精舍者命越影響二十年間恂恂善誘尋於國清寢疾脇而化感山崩地動道俗咸見聞(續高僧傳)

錢唐觀法師

等觀生于富陽孫氏為僧[A43]聞智者開法佛隴往依承專誦法華兼能講說貞觀中赴餘杭法忍寺[1]忽一夜見神人曰吾錢唐臯亭祠神也師甞經過廟庭弟子巡游不值今故特來求授戒法師即為然香秉宣至明日夜半沐浴更淨召慧法師說三觀義乃曰此吾親承智者口授[A44]加趺面西稱彼佛名及天台智者尊號奄然命終(靈瑞集)

梁朝滿法師

羅什法師於長安譯法華經二十八品長安宮人請講提婆達多品此品淹留在內江東所傳止得二十[2]一品梁有滿法師講經一百徧於長沙燒身奉法以此品安持品之前彼自私安未聞天下陳有南岳思大禪師次此品在寶塔之後晚以正法華勘之相應今則四凟混和見長安舊本故知二師深得經(法華文句)

廬山莊法師

比丘法莊淮南人十歲出家為廬山遠公弟子性率素止苦行標名誦法華經自為恒業常於靜夜隣者每聞師房前有兵仗羽衛之聲豈無故而然哉(續靈瑞集)

後周命法師

師慧命姓郭氏晉陽人道親物疎州閭贊重十五誦法華經兩旬之間終始通利尋事剃落專修法華懺以周天和三年仲冬五日面西加趺正坐覩佛來合掌而寂合眾同夢天人下地幢旛映日又有聞奇樂異香稱讚善哉之者(續高僧傳)

天台明法師

師舊名法京姓朱會稽人年少聚沙為塔蒿艾為殿合掌稱佛忽遇乞食僧勸之曰汝可往天台山出家彼有初依菩薩說法化世兒即奔往便侍智者為弟智者笑曰宿願力故今得相遇於是曉夕左右伏膺無懈師因教誦法華經一部兼修懺法後隨侍智者入廬山即於陶侃瑞像閣內要制法華三昧俄見一僧云汝法名未勝應改為普明則照了三世矣是從改為號晚旋歸國清所居之房乏水師想念上忽流泉又甞鑄丈六盧舍那像感異人施金而隱一時於赤城松林中現身高數十丈章安頂禪師親見之仰觀師之作用豈聊爾之人乎(續靈瑞集)

河陰邃法師

僧曇邃不詳氏族出家止河陰白馬寺食布衣誦正法華經十卷兼通旨為眾講說忽夜夢一人扣戶云欲請法師九旬講經邃不允固請乃赴似覺未忽見身在白馬塢神祠中弟子一人亦預自是每日密往餘無知者一日寺僧過祠下偶見兩高座居北座弟子居南頗聞講說之聲又聞異香馥郁俗相傳咸稱神異夏竟神施白馬一疋白羊五頭五十疋以充講嚫師呪願受之而去後不知所終(梁高僧傳)

成都生寺主

僧生蜀郡𮠁俗袁氏少為僧以苦行聞成都守宋請主三賢寺誦法華經又習禪定甞於山中誦經忽有一虎來蹲于前徹章乃去後誦習次常見四神人左右侍衛年雖垂老行業彌堅洎感疾即付囑門趺坐而化(梁高僧傳)

高昌國緒師

高昌僧法緒德行嚴峻飲水後入蜀居劉師冢間行頭陀行虎兕見而不傷常處石室誦法華維摩光明三經忽於一夏在石室中左脇命終七日不壞香氣襲人每夕放光照徹數里鄉人異之即於屍上為起冢塔晉時人也(續高僧傳)

會稽義法師

法義師俗姓竺十三歲入道專勤梵行誦正法華經住瓦官寺後遷會稽寶山精舍咸和二年染疾誦習無虧夜夢一僧為出腸胃洗滌垢穢洗[A45]還納腹中夢覺疾即痊愈晉帝甞宣至禁中從受五戒供奉殷至大和年不疾而化勑市新亭崗起塔安窆今中興寺是也(靈瑞集)

羌地達上人

晉隆安中僧慧達於山北隴掘甘草時羌人饑荒人而食達為所獲寘之柵中擇肥者先食達懼甚心稱觀音名誦普門品人取盡唯達與一小兒在祇一日耳達終夜持念不捨至旦忽一虎自艸中逃咆吼震山諸羌畏走虎乃齧柵作穴而去達與小兒奔走得免(台宗別行義疏)

吳興曠法師

法師竺法曠俗臯氏寓居吳興志操高卓戒行淵深本師寢疾曠為祈誠禮懺凡七晝夜因感五色光明照室其病即差後止於潛青山石室每言法華為會三之旨無量壽為淨土之因常吟詠二部有眾則講平居則誦謝安為吳興守特往展敬晉簡文帝召至命齋懺以遣妖星晚遷禹穴昌原寺為百姓拯救危莫不效驗有人常見師行坐間每有鬼神數十輩衛於前後[A46]年七十六常侍顧愷作傳紀德(續高僧傳)

長沙亡名僧

西晉建興二年長沙縣西一百餘里有青蓮華兩本生於陸地道俗爭觀因掘其地一丈二尺得一瓦棺而蓮出於棺之壞處劉棺視之有髑髏[1]栓索其蓮根生于齒頰間時有說者曰昔有僧不知名氏誦蓮經十萬部不疾而化遺言使衣帋服以瓦為棺此其是今驛亭故基建寺號曰蓮華者是也(見洪覺範文字禪集)

古亡名二僧

范陽王侯寺僧失其名誦法華經為常業初死權殮隄下後改葬骸骨竝杇唯舌不壞又雍州有僧亦誦法華隱白鹿山感一童子供給及終置屍巖下餘骸竝枯其舌如故(出三寶感通錄)

冀州羽法師

僧法羽冀州人年十五操志出家為慧始弟子始戒行精嚴修頭陀行羽挺拔勇猛深達師道因誦法華誓欲仰軌藥王燒身供養大乘時偽秦晉王姚緒鎮蒲坂羽以事白王王曰入道多方何必殞命不敢固違幸願三思羽誓志既重即服香油以布纏體以油蠟誦藥王品即以火自燎道俗競觀咸生悲悼(梁高僧傳)

臨川紹法師

慧紹不知出處孩孺時母哺魚肉即吐自是不茹葷八歲出家為僧通法華經苦行標節後隨師僧要止臨川招提寺常念佛恩之重誓欲捨身以報乃雇人斫薪於東山石室積高一丈中開一龕即還寺告師師諫不從於是剋日就山建八關齋會闔境雲奔盈滿山谷至夜紹自行香執燭然薪入龕而坐誦藥王捨身品火沿至額猶聞經聲大眾忽見一星大如斗直下火中俄而升天咸謂天宮迎接之瑞紹甞謂同學曰吾燒身處當生梧桐木切莫伐之其後三日果爾而生道俗異之宋元嘉念八年也(梁高僧傳)

廬山慶法師

僧慧慶廣陵人宋元嘉中居廬山學通經律精嚴戒遇夜誦法華維摩等經每聞暗中有彈指讚歎之甞於小雷遇風船將沈慶一志誦經以求安濟在浪中覺有扶挽之者倐忽到岸自是誦習至老不(法苑珠林)

廣陵冏法師

僧道冏姓馬扶風人棄家禮道懿為師師病遣冏等四人至霍山[A47]鍾乳入穴數里跨木渡水三人溺死火炬又盡冏素誦法華經念觀音號有頃見一光如追之得出又甞與同學四人南游上京方夜乘冰渡河中流冰破同學莫能濟冏唯憑誦念忽然脚下如有一物載之復見赤光引前遂達[A48]南㵎寺又一夜入定適見四人御一寶車請冏乘之冏登車忽見身在本州沈家橋側路側有一人坐胡牀指揮眾人向者只令知師住處而[A49]何屈遠來耶當速送還既歸寺眾皆不知師之往返時宋元嘉中也(梁高僧傳)

臨緇明法師

宋建初中有僧普明少出家性純素食布衣法華維摩為日課誦時有別衣別座未甞混雜每誦至勸發品即見普賢乘象前立誦維摩時即聞空中有倡樂之聲鄉人王道真妻病革請師持呪方入門病者悶絕忽見一物如狸長數尺從狗竇出其病即又甞行水[1]有巫者云神明見明法師悉皆奔走(梁高僧傳)

越州慧法師

沙門法慧生于夏侯氏自成童有卓識及剪青螺行益峻宋大明年東游禹穴歸老天柱峰課誦法華終身匪懈受用清淡食布衣而[A50]常居一閣不涉人間者三十餘年王侯稅駕無復得見唯周顒以信解兼深特與相接時有慕德瞻禮者或因顒次得一見之(梁高僧傳)

京師侯法師

僧侯俗龔氏世為西凉人宋孝建中至京師凡法華維摩及金光明經率二日通一徧如是者殆六十餘年不輟後於京城後崗闢一石室為禪誦之所一日感微恙索湯盥漱整肅容儀合掌而卒年八十九自十八歲至于捨命日影小蹉即空齋而過(梁高僧傳)

京師進法師

師名慧進吳興姚氏子少為人游俠年四十乃省出家止京師高座寺專修梵行唯味淡薄誓誦蓮經用心勞苦執卷即病因發心造法華經一百部以懺往過於是日收施利造經既足病亦隨差後倍諷持迴諸福業願生西方一日忽聞空中言曰如汝所願必得往生至齊永明三年無疾而化壽八十五(梁高僧傳)

京師果法師

僧慧果豫州人幼不葷茹止京師瓦官寺誦法華等甞於廁中見一鬼致敬云昔作維那小不如法噉糞鬼中某甞有錢三千埋柹樹下法師慈悲願取之為植福師即告眾取錢為造法華經一部以悼之後忽夢此鬼謝曰[A51]得改報大勝前日宋泰始中也(梁高僧傳)

廬山瑜法師

師諱僧瑜俗姓周吳興人也弱冠出家行業純備廬山南建招提寺以居之常持蓮經未甞少替一日謂友人曰結累三塗情形故也情將盡矣形亦宜捐藥王之轍獨何遠哉遂積柴為龕設齋辭眾是日雲雨交零乃發誓曰若我捨身無悔天當晴朗不然即霶霈矣[A52]雨果霽至夜入龕合掌趺坐誦藥王本火𦦨至體其坐自若眾見紫氣騰空經日不散年四十四即宋孝建二年六月三日也過後十四日瑜之舊房忽生雙桐樹枝葉豐茂貫壞直聳識者以為娑羅雙樹剋炳泥洹之道瑜之庶幾故見斯瑞號雙桐沙門吳郡張辯為平南長史親見其事為之贊曰悠悠玄機茫茫至道出生入死孰為至寶(其一)昔藥王殊化絕倫往聞其說今睹斯人(其二)英英沙門慧定心固凝神紫氣表跡雙樹(其三)其德可樂其操可文之作矣式颺髣髴(其四) (梁高僧傳)

鐘山益法師

師名慧益廣陵人出家壽春後憩竹林寺氣節卓越精誦法華誓願焚身作真法供凡在見聞毀讚尤多初絕粒食酥油後斷酥油服香丸雖四大綿薄而精神警正宋孝武深加敬異遣使諫止不從以大明七年佛生日於鐘山南置鑊辦油乃詣闕辭帝帝見改師再三囑以佛法而退帝親駕見臨時四眾奔集師乃入鑊纏以吉貝灌之以油將欲發火帝復止之益確固不從且曰微軀賤命何足介聖意願乞度二十人出家為佛法助勑許之益執燭自然合掌誦藥王品火至眉睫猶聞其聲眾見悲慟響震山谷帝忽聞空中笳管之聲異香芬馥盡日方還是夜帝又夢益振錫而至復囑以佛法翌日帝設大會度二十人勑於燒所建藥王寺云(梁高僧傳)

法華臺宗法師

僧法宗臨海人幼好游獵甞於剡川射中孕鹿忽墮胎生子母猶銜箭䑛子宗悔曰貪生愛子有識皆同遂摧弓折矢斷髮為僧分衛自資日唯一食六時禮佛以懺往愆常吟詠法華維摩二經響聞四方士女從受歸戒凡三千餘人開拓所住以為精舍因誦為曰法華臺(梁高僧傳)

廬山登法師

僧登師者止匡廬大林寺通誦法華晝夜不息一日忽見空中有一銀殿漸下于房忽變成金殿師遂入殿坐起經行如是三載晉安王聞之累詔奉迎因暫下山王與四眾嚴持香華從師乞戒登曰白日喧雜心多散亂當於清夜受之至夜正說戒相三歸依時師之口吻忽放光明徧照大眾眾見光明競拜喧閧師即不語光便收[A53]師云本欲受戒那得見光喧閧光現但是受戒祥瑞未是得戒正緣今更從初大眾默然師又說法還復放光眾又喧閧因而且止明日再來師即辭別歸山所現金殿還復如故一日忽謂同人曰今登金殿不復迴也即於是日倐然超化(靈瑞)

餘杭志禪師

東晉時有僧法志結菴餘杭山誦法華經朝夕不懈有雉巢于菴之側每聞誦經聲則翔集[A54]座傍若侍立聽受狀如是者七年一日憔悴師撫之曰汝雖羽族而能聽經苟脫業軀必生人道明旦遽殞師即[A55]及夜方假寐夢童子再拜曰我即雉也因聽師誦經得脫羽類今生于山前王氏家為男子右腋猶有雉毳見可驗也僧詰朝至其家問之果然王氏一日設齋志方踵門此子遽然曰我和尚來也舉眾異之擕以示志志撫之曰此我雉兒耳遂解衣周視其腋下果有雉毳三莖至七歲宜聽出家父母唯之至時入山十六落髮以腋有毳命名曇翼授與蓮經不遺一字志師歸寂翼即為此山第二祖矣

天衣飛雲大師

師諱曇翼氏族先因[A56]見前篇既為僧[A57]隨方問道初詣廬山依遠法師了悟宗乘續入關中禮觀羅什講譯經論通達無礙得大辯才後與同學曇學東游會稽因抵秦望山別朵五峰雙㵎氣象雄勝因伐石誅茆為住山計專誦法華僅于一紀一日將曛有一女子身披彩服手擕筠籠內有白豕一隻大蒜兩根立於師前泣而言曰妾山前某氏女入山[A58]路逢猛虎奔遁至此[A59]草木陰翳豺狼縱橫歸無生敢託一宿可乎師稱嫌疑堅卻不從女則兩淚哀師不得[A60]讓以草牀即蒙頂誦經至于三更號呼疾作稱腹疼痛覬師視之師投以藥女子痛益甚不絕聲曰儻得師為我案摩臍腹間庶得少安不然即死佛法以慈悲方便為本師忍坐觀不一引手見救耶師曰吾大戒僧摩娑女身此何理也懇求之切即以巾布裹錫杖頭遙以案摩斯須告云[A61]不必矣翌晨女出庭際以彩服化祥雲豕變白象蒜化雙蓮女子足躡蓮華跨象乘雲而謂師曰我普賢菩薩也以汝不久當歸我眾特來相試觀汝心中如水中月不可汙染言訖縹緲而去爾時天上雨華地皆震動鄉人聞見莫不稱歎是日太守孟公顗方晨起視事忽見南方祥雲氤氳光射庭際而雲下隱隱有金石絲竹之音訪問得師普賢示化狀遂併師之道行聞于朝廷即奉勑建寺額號法華(即今天衣寺是)時晉安帝義熈十三年也師享壽七十圓寂此山寺僧即真身而加塑焉歷唐武廢教眾以其像藏于寺南樹腹中不毀吳越國武肅王特[A62]飛雲大師云(師事迹僧傳珠林皆紀之天衣又有本傳實錄所有異同處謹詳而錄之)

越州明法師

沙門弘明生于會稽嬴氏出家雲門寺節行孤高所具瞻誦法華經坐禪禮懺六時不輟感淨瓶之水常滿人謂天諸童子給侍也一日坐禪次忽有一虎蹲伏于前久之乃去續往永興石姥巖入定亦有山精來惱明以腰繩繫之精遜謝求脫即曰後不敢來自爾絕跡齊永明年也(梁高僧傳)

京師豫法師

僧慧豫黃龍人少務學游京師止靈相寺徧參名師或聞臧否人物輒塞耳不聽誦法華大涅槃等經習禪定一日寢臥忽夢三人扣戶衣冠鮮潔執蓋相問之答曰法師應死故來奉迎豫曰小緣未了延一年否遂諾而去至明年是日復夢三人如初爾而卒亦齊時也(梁高僧傳)

京師匱法師

齊朝僧法匱俗阮氏少依枳園寺出家秉性恭默法華經以為行業凡得嚫施聚以造像其家僑居京師大市一日還家又至定林復在枳園後三處考覈皆見師來中食此日即迴舊房奄然臥卒其屍香軟手屈二指眾審其證二果矣梁武服膺神異幸其寺設齋奉勑安葬(梁高僧傳)

京師辯法師

齊有燉煌沙門超辯幼頴悟操履深靜居京師後自京師達建康適東越尋禮名師還都止定林寺閑居養素畢命山林法華七軸日課一徧心敏口從恒有餘力禮千佛名凡一百五十餘萬拜不出門者三十餘年壽七十三而寂葬全身于寺南僧祐立紀德(梁高僧傳)

沙門澄法師

䟦澄年二十出家為僧根器魯鈍罔然無所措立志誓誦蓮經以求西邁日記一行或得半偈如是勤苦至八十歲方通一部一日加坐入定忽見朱衣神人手持請疏曰天帝奉迎大德䟦澄師曰生來愚鈍分誦持專祈極樂忉利雖是勝處非所願也神人辭又一時夢七寶大塔身居第五層望見七寶城階無有涯際外有二金剛執杵兩立數十青衣手執白拂以拂階道澄問答曰此是西方寶城階道來迎䟦夢覺即語弟子曰汝將吾衣鉢營大眾齋又言汝等此時見千佛否答云不見又曰覺非常香氣否云咸聞[A63]向西奄然而化(靈瑞集)

金陵雲法師

法師陽羨人俗周氏其母始生見雲氣滿室因以雲為小字七歲出家立名法雲儁朗英秀卓絕於時法師見而歎曰吾之神明殊不及雲此子必棟梁大法矣師年三十講法華淨名機辯風生學徒輻湊武敬之勑主光宅寺雲自息慈即雅尚法華研精累曾往幽巖獨講是經列石為徒折松作拂自唱自兼通難問而又文疏稠疊前後繁映甞於一寺講敷此經忽感天華狀如飛雪滿空而下延于堂內空不墜講訖乃去時誌公道超方外或來雲所曰欲解師子吼請師為說師即陞猊剖析誌彈指曰哉微玅矣武帝一日以天亢陽問誌曰何計得雨曰雲能致雨當請雲師講經雲講法華至其澤普洽天即大霈膏澤儀同袁昂曰家有常供養僧發願願如雲之慧解忽夢一僧曰雲法師燈明佛時[A64]講此那可卒敵也(續高僧傳)

後周遠法師

慧遠為僧器量非淺身長九尺五寸腰有九圍登座說法雷動蟄驚時周武欲廢釋道二教召諸沙門竝赴殿集帝敘曰朕受天命養育黎民世傳三教考定至理儒則禮義忠節於世有宜須立之且真佛無像遙敬在心而佛塔崇麗此實無情何能恩惠不足留朕意如是諸德如何于時五百餘僧失色無言出眾曰陛下云真佛無像誠如所言但耳目生靈經聞佛藉像表真若廢之則無以興敬帝曰虗空真佛咸自知之遠曰漢明[A65]經像未至此土何以不帝無對遠曰若不藉經教者三皇[A66]前未有文字應曉五常耶帝無對遠曰若以形像無情廢之則國家七廟豈有情耶帝曰七廟朕亦不以為是遠曰廢七廟則不尊先祖何謂存儒教耶若三教俱廢則將何以治國乎帝亦無對遠曰陛下今以王力破滅三寶地獄不揀貴賤何不怖之帝曰但令百姓得樂何辭地獄遠曰陛下以邪見化人百姓當與陛下同趣阿毗何樂之有帝怒勑諸僧且退後當更集帝自此行虐佛道二教竝廢遠乃潛居汲郡西山專誦法維摩各滿千徧理窟更深浮囊不捨至大象中開佛化大隋之初再預薙落名馳帝闕下勑授洛州沙門都匡任佛法遠雖辭免而不允即而位之(續高僧傳)

揚州方法師

沙門智方蜀地人播名揚越詞義清富講法華經至寶塔品寶塔高玅五百由旬縱廣二百五十由旬之乃曰何必昔佛國土有此高玅即此揚州福地亦甚莊嚴至如彌天七級共日月以爭光同泰九層與煙雲而競色方井則倒垂荷葉圓桶則側布蓮華安住之居南類尼佉之鎮北耳聞目見庶可聯衡出語成章若此時有寶海法師甞對武帝敷揚是日在座布難曰經中三變土田此方改穢令淨亦能變凡成聖否方曰化佛甚多陋故須廣凡聖自爾何勞改變海又難曰若爾則六十小劫謂如食頃但是聖凡不能睹凡聖俱睹凡聖俱聖乎方笑曰高座何曾道此乃是自道自難耳海覺失言乃調之曰三隔[1]何謂智方方尋聲曰既瓦礫洿池那稱寶海笑而散(續高僧傳)

真乘淨法師

慧淨真乘人家世業儒生知天挺日誦八千言罕有儔比至於名簡帝心官僚仰止貞觀十三年勑三教學士於弘文殿抗論召淨講法華經道士蔡晃講道晃問曰經稱序品第一未審序第何分淨曰如來入定放光雨華為破二之洪基作明一之由漸故曰序也第者為居一者為始序最居先故稱第一晃曰第者弟也為弟則不得稱一言一則不得稱第兩字矛盾何以會通淨曰向不云乎第者為居一者為始先生不領前言而謬陳後難晃曰師言不出唇何所可領淨曰菩薩說法聲震十方道士在座如迷如醉晃曰野干說法何由可聞淨曰天宮嚴衛理絕獸蹤道士神惛謂人為畜天情大悅合座歡踊而散淨之樞機吾教其若斯焉(續高僧傳)

三藏竭法師

宋元嘉初有黃龍沙門曇無竭者精勤苦行常誦法華普門品與徒屬二十五人西游天竺備經險難志彌堅既達舍衛路逢群象竭䖍心誦念遂感師子從林逃出象即奔退復有野牛群吼而至將欲加害竭勵念如初忽有大鷲飛來驚散無蹤因得免脫(法苑珠林)

朗法師

僧法朗誦持蓮經有功一夜夢入冥冥官問所業提筆判云三惡道塞人天路通見佛勤行化城莫止可示天宮見當來處(靈瑞賦注文)

秦州昭上人

魏永泰中秦州丹嶺寺有僧僧昭賦性間逸常樂游一日至滎山見瀑布之下有一巖穴遂行入可五六里復出穴向東北行石㵎數里忽見一屋飛塵沒四望深林須臾逢一僧年六十許雲眉丈餘盤掛耳上忻然相接問之答曰我同學三人來此避世人未返一入滅定乃問今日何人為王等遂取糓穗擣之具膳僧問昭曰汝常誦甚經昭曰誦法華經撼頭曰大好精進業即指東屋格上許經竝我誦者欲得聞否昭合掌唯然僧便誦之聲韻朗徹達于宵昭苦睡僧曰但自睡我常如此明晨又設食昭謝而辭退僧亦不留但言我同學出去汝若值之必大開悟昭既返即結友重尋不見所在(續靈瑞集)

元魏乘法師

元魏北代有乘禪師受持法華精進匪懈命終託河[A67]氏為第五子生而能言宿世事不樂處俗意復為僧其父任泗州[A68]隨父赴官便往中山七帝寺恍然記得昔經行處因尋本時弟子語曰汝頗記從吾渡水往狼山時否乘禪師者我身是也房中靈机可送除之父母恐其出家便與納室爾後即忘宿命之事而常興厭離端拱靜居(續高僧傳)

齊州湛法師

僧志湛齊州人賦性純厚省緣質直唯以仁慈為本住人頭山䆳谷銜草寺長誦法華未甞少置將終之誌公奏梁武曰北方銜草寺須陀洹聖僧今日滅內外聞之皆悉遙禮湛之亡也寂無餘惱端然而兩手各舒一指適有梵僧議曰舒一指者證初果道俗崇敬以全身塔于本山鳥獸不汙今猶存焉(續高僧傳)

江陵遷法師

吳郡僧僧遷出於嚴氏自幼神俊識者奇之師侍法師道則則亦權行外彰深相推重遷游講肆縱辯天梁高祖勑興善殿義集帝重其聰銳乃降家僧之遷自弱冠便誦蓮經數溢六千一日坐而若寐見普賢香光照燭親為摩頂書而不傳[A69]漸方陳同志法華大品涅槃等十八部經各講數十徧制義疏流傳後學後歸寂窆江陵中華山(續高僧傳)

南㵎觀法師

慧觀為僧聽南㵎寺仙法師講乃為領袖後由感疾閉戶不出專誦法華祈誠懺悔其疾遂瘳自是不輟其業梁武欽敬勑住南㵎寺弘講法華詞富義徤出人意表故時諺曰迦羅語慧觀錄時人繕寫如珠(靈瑞集)

荊州忍禪師

僧法忍江陵人出家天皇寺戒行具足專持法華日常兩徧眾聚多喧遂往荊州覆船巖下頭陀靜經三十年自入山來無求外護粒食乏絕繼以水或七日一食曾於一夏費米三斗自恣猶有五升龕室容膝未甞外涉一日忽有一象來于龕所後日染恙右脇而化衣鉢塵朽眾估其價不直十文梁時也(續高僧傳)

玉泉懍法師

後梁僧法懍枝江嚴氏子始十五歲識見逈異依玉泉寺出家不著繒纊乞食自資大布為衣禪念為業長誦法華脇不沾牀游方參尋無遠不屆氣貌清肅見者莫不[1]揖其高風甞至岱嶽遇一縣令問以公驗懍常賚蓮經一函乃曰此函內有行文撿覔不見答曰此經是諸佛所行之迹貧道履而行之即懍之行文也令遣囚之七日不與食但一心誦經令感惡夢遂懺悔釋之後居默山坐亡巖下人聞異香日方消(續高僧傳)

鄂州朗法華

僧朗俗許氏南陽人也既冠脫俗尋預僧科多住鄂常養一猴一犬師以木盂受食食餘則餧二獸[A70]猴戴空盂騎犬而行朗任犬盤游略無常度讀誦諸經偏以法華為要潔志誦持一坐七徧乃至七十七百其數非鮮音聲任縱有若箏笛傍人觀之視聽俱失朗之脚臂申束任懷狀似龜藏或居酒肆飲噉酒肉皆不測其來故諺曰法華朗五處俱申縮猪肉滿口顙時隣寺有比丘尼悟解經論居宗講導聽者雲合朗聞之曰此邪鬼所加何有正理須往撿校日至其寺尼正講說朗乃厲聲呵曰小婢吾來何不下座尼隨聲崩落立于堂前汗出流地卓然不動其慧解奄若癡聾過一百日方復本性隋大業中也(續高僧傳)

東嶽堅法師

隋釋行堅不知何許人常修禪觀節操嚴甚因事經游泰山日夕入嶽祠度宵吏曰此無舘舍唯有神廡然而宿此者必暴死堅曰無妨遂為藉蒿於廡下堅端坐誦經可一更忽見其神衣冠甚偉向堅合掌堅問曰聞宿此者多死豈檀越害之耶神曰當死者特至聞弟子聲而自死非殺之也又問曰世傳泰山治鬼是否神曰弟子薄福有之堅曰有兩同學僧[A71]今在否神問名字一人[A72]生人間一人在獄受對師往見之神遣使引入墻院見一人在火中號呼變不可識而血肉焦臭堅不忍觀即還廡下復與神堅曰欲救是僧得否神曰能為寫法華經必應得免既而與神別旦廟令視堅不死訝之堅去急報前願經寫裝畢[2]賚而就廟神出如故以事告之神曰師為寫經題目[A73]脫去今生人間然此處不潔宜安經願師還送入寺中供養遂與神別(大宋高僧傳)

越州倫法師

釋僧倫始五歲時自見白光滿室遂往越州雲門寺出家本業誦法華經開皇中佛法大興師於武陽理律師所聽講忽見五色光猶如車輪照自心上即於光中禮五十三佛光猶未息又禮五十五佛光方收師年八十五俄召弟子曰吾靜夜中得諸法解脫謂成無學道不知天帝相迎也言訖而終葬之日極晴明乃無雲忽下雨眾皆異之(續靈瑞集)

齊州超法師

隋開皇中有僧慧超立行卓爾常誦法華師有一弟亡名年在志學亦通蓮經三卷一日病死齊去泰山不遠超往焚香具述來意木偶忽發聲曰師戒行精苦所問敢不咨白遂引至府君前超白曰弟子今在何處君曰亡名在此未有生處超曰欲與相見得君即遣使領東行數十步果得相見因問苦樂如弟子曰但被拘繫亦無苦樂念生處未定願師升濟之師曰作何功德弟子曰乞造法華經一部設齋一百員師既歸即書經飯僧事訖復謁府君君相接如先師陳所為君曰亡名師寫經題妙字始成便生勝處師曰生於何處君曰還生齊郡王武家為男子待三歲可往覔之超過三年即往問曰檀越之子欲得相見王氏抵拒不言有子師遂具說府君之言妻在室語夫曰法師靈感若此可使見之即抱兒子安限外兒一見師走入懷抱悲泣良久及年長大願出家還事超師(靈瑞集)

岐州慈禪師

僧孝慈居慈門寺自幼依信行禪師說三階佛法修苦行身常乞食著糞掃衣六時禮懺隨所住處亦以是化人唱言誦大乘經者則入十方阿鼻地獄須懺悔一時在岐州說法次彼有優婆夷持法華經勸諸有緣同誦師言曰汝持法華不當根機合入地速須捨誦餘者竝捨之其為首優婆夷不[1]忿即於大齋日萬人聚會燒香發誓曰若某持法華經不稱佛意願身染惡病令大眾見又願生身陷入地獄某持法華經稱順佛意願禪師即當此報[A74]慈即應時被神所打失音不能言其西高座唱集錄者亦復失聲內有五箇老禪亦語不得其捨讀誦人睹茲異報讀誦倍先(自鏡錄)

湘州崇法師

僧法崇篤志經論尤精法華著疏四卷甞至湘州麓山精化為夫人詣崇請戒因捨所居山為寺未幾化洽湘土(續靈瑞集)

揚岐州二僧

開皇初揚州有僧誦通涅槃自矜其業岐州東山有沙彌唯誦普門品二人俱暴死同至冥府王即處沙彌於金座誦所業經甚鄭重之又處其僧於銀座涅槃經心不甚敬誦訖王問簿典云二人俱有壽放還誦涅槃僧恃所誦多心大恨恨乃問沙彌住處後願相尋二人既穌誦涅槃僧至岐州果得沙彌其所以沙彌曰所誦此品別衣別座燒香呪願然後啟口斯法無怠更無餘術僧乃謝曰吾罪深矣所誦涅槃威儀不整身口不淨救忘而[A75]古人有言多惡不如少善於今取驗此亦精進非波羅蜜也(止觀輔行)

眉州泰法師

大隋有僧法泰姓呂氏初披戴為道士[A76]十餘年厭彼宗迴心大覺乃往眉州鼻山投師落[A77]持誦蓮尋即通利仍親寫是經一部數有靈異因辯錢兩將向益州裝潢擔至筰橋橋斷墮水僕雖得濟失衣籠泰大呼曰錢物尤閒何忍其經有人漉得者當贈兩千時有一人沒水求之但得錢物泰更巡望求覓忽睹州中有一襆子試取之乃經也草木所擎宛無濕處遂往裝潢洎還寺供奉每聞異香凝結進倍加夜課一部以為常式寺有彪法師講授午夜看讀嫌泰誦經之煩欲勉低聲及往忽見泰之門前神人無數皆跪膝合爪愧汗而退(續高僧傳)

成都恭上人

上人慧恭俗周氏成都府人從釋紹提寺與僧慧遠結契勤學取成法器遠往長安聽成實還鄉講授爾絕倫恭去荊揚訪道而歸契闊三十年夜話次語如流恭杜無所對遠譏之恭曰賦性至愚無所解遠曰可不誦得一經乎恭曰誦得普門品遠猶輕恭曰經卷雖小佛口所宣當為兄誦一徧恭即敷座而誦纔始發聲覺有香氣次見天華零亂天樂嘹[A78]便息遠作禮稱讚願留教誨恭曰非某之力諸佛力耳恭即拂袖而去不知所終(續高僧傳)

荊州隱禪師

禪師法隱久住荊州覆船東嶺誦法華經為[A79]恨未閑心觀即往松滋問津于法常禪師深得理趣一日去與故人胡君義相別不值書壁記某年月當遠行後忽語諸僧曰吾今日作一覺長眠明日不起眾排門看之其右脇蟬蛻矣觀其書壁歲月莫不合(續高僧傳)

廬山充法師

師名法充九江畢氏子厭世出家常持法華大品數惟多莫得而紀住廬山化城寺又習正定不涉人每勸眾僧無以女人入寺上損佛化下墜俗謠不從者充曰正教不行義須早死何慮方土不奉戒遂潛往香鑪峰投身粉骨誓生淨土有人見師墜就而覓之乃充也身既無損誦經如故固請還寺僧感死諫即斷女人後六年卒時當盛暑其屍不朽如蘭之馨開皇中也(續高僧傳)

黃州秀上人

隋末有僧玄秀居黃州隨華寺性清志溫常誦法華每有異相不以為奇時當酷暑友人遣价召師納凉行至房前忽見人馬翊衛怖懼而返友人親往所見果然迴轉後門兵甲彌多填塞空中不可勝數四眾盛傳咸曰神異(續高僧傳)

齊州生法師

齊州釋僧生孤雲之性初無定姿但是伽藍不問有無僧眾於中止住乞食自資誦法華經滿一千部便移錫開皇中至靈巖寺持誦一夜忽見神人數十俯伏聽受生曰汝是何者神曰弟子是山神住此[A80]七百年今聞法師誦經之聲特來聽受請師為誦久乃去自是常來師續詣相州法藏寺建大藏於眼中然燈供養大乘旋誦不息後終於彼(靈瑞集)

蘇州亮法師

大業中虎丘有僧亮十二出家稟學唯誦法華未滿四旬一部通利南游會稽於剡縣三生像前鄮山舍利塔前各然一指以表慧燈供養尋返故鄉止北禪一日忽索湯盥沐與檀越作別正坐而化感異香滿室(靈瑞集)

伯濟顯禪師

伯濟國沙門慧顯少出家有大志唯誦法華經或有祈福請願無不如意聞講三論便往聽受法一染神彌增慧解初住本國修德寺有眾則講無則清誦遠聞風咸來參侍師厭於迎接朅往南方達拏山極深險顯坐其中專業如故遂終於彼同學舁屍置石室中虎噉身分俱盡唯髑髏與舌存焉經于三年其舌紅赤柔輭勝初後變為紫色鞭之如石道俗仰止無窮累塔標識唐貞觀初也(續高僧傳)

荊州喜法師

僧法喜生於襄陽李氏七歲出家荊州清溪寺寺眾四十餘人喜為沙彌頭陀給事晝則炊㸑夜即誦習山居無油然柴取明每夕課經一帋雖學諸經唯以法華為宗骨隋文帝勑住禪定寺晚年欲被通感誦蓮經千徧因不止舊房巡遶塔寺二儀之中誓填本願數[1]萬八百寺僧忽見一白馬駕寶車入喜房之不見其感通矣後歸老盧陵貞觀六年染疾召門人曰無常[A81]勿事嚻擾三界虗妄但是一心大眾忽聞林北有音樂車震之聲因以報喜喜曰世間果[A82]如何更生樂處須臾異香充室端坐而化(續高僧傳)

終南通法師

僧會通雍州人也少忻道撿剛勁高節隱終南豹林綜業讀法華經因見藥王捨身便欲仰傚私積柴木誓欲行之以貞觀末年於靜夜中誦菩薩本事火焚燎煙焰熾盛卓爾加趺誦聲如故眾於是時見西方有大白光流入火聚[A83]收聚餘骸即樹勝勒石山中以傳不朽(續高僧傳)

牛頭通法師

梓州沙門智通俗姓陳八歲出家為正道法師弟子專誦法華并以講授住牛頭山威儀奉戒降伏黃老常有雙鵝來聽說法講百餘徧兩度放光貞觀中別眾而卒合寺房堂悉皆震動變作白色經一食頃(續高僧傳)

蘇州旻法師

師諱慧旻河東人也九歲出塵服勤白業誦蓮華經期月便過十五請法於新羅光法師英偉秀發宿士稱之[2]五還海鹽尸光興寺講法華經異香彈指屢結空中聽眾雲翔咸言善瑞後遷通玄寺結徒行道者一十七年足不逾閫隋末崩離吳中饑饉四眾逃唯旻守死禪誦大唐開化止南㵎寺兩兔一彪相親同止未終前三日異香滿室舉眾問師師曰吾後日當去生死人之常也寄世若行雲各念無常早求自度至期果順化(續高僧傳)

驪山達法師

貞觀中有僧慧達居驪山津梁寺挺志誦法華經來計六千徧行坐威儀其聲不絕至於存惜生命視低目地有蟲豸迴身而過有問答曰斯之與吾死不定將不先成正覺安可輕之後加趺而卒人謂入定停于五宵[A84]長往又不腐臭乃合牀窆石窟(續高僧傳)

雍州俗上人

唐運初開雍州醴泉縣有僧遺俗自少誦蓮經數滿千徧一日染疾將終乃囑友人慧廓曰比雖讀誦悕靈瑞以生俗信吾死後埋之過十年可為發出根若爛知誦無功若猶存者當告道俗為起一塔表靈相[A85]而卒後依言出之血肉都盡唯舌不朽乃函骨舌塔於甘谷南崖(續高僧傳)

古高寂師

僧高寂與建初寺忍法師為友通誦法華而不精戒一日病將終忍謂之曰君死受生之處願相報從來常慨此事若冥因善惡決當相報後亡乃二載杳無消息至三年忍正朝往寂家家人俱上山獨坐恍惚間見寂告曰臨終有契久欲報知事緣不故來之晚余今作泰山小吏亦無大苦忍曰汝平生誦經聽法那得此報寂曰賴得此耳不然又不如言訖而隱忍由此而加精進云(見古印本法華經後)

悟真寺僧

貞觀中王順山悟真寺僧㳂幹夜過藍溪忽聞誦法華經其聲纖遠是時星月逈臨四望數十里無人側耳肅然急迴拉友往尋之其經聲乃自地出即標其所明旦前掘之於積壤中得一顱骨其色槁然脣舌鮮潤即持歸以石函藏於殿側自是每夕常聞法華經聲長安士女接踵來觀至開元中忽被新羅國僧連函竊去寺僧追之[A86]還海國矣([A87]平廣記)

玄法寺僧

長安安邑坊有玄法寺者本里人張頻宅也頻甞供養一僧僧專念法華經積十餘年頻門人忽譖僧通其侍婢因以他事殺之既而其家當聞誦法華之聲晝夜不絕張知其冤慚悔不及因捨宅為是寺焉(太平廣記)

雉山寺僧

桂府城外江東五里有雉山寺其始者昔有一僧卓菴此地日誦法華經仍能講說忽有一雉常來伏翼聽受終第五卷雉即不來後八年山下民家生一男年始八歲不葷不戲堅欲投其僧出家父母聽之既去一日僧浴令兒淨背堅不肯袒衣僧問答曰前身即雉也因聽師講誦故報為人今腋下猶有雉故不袒也僧因授是經前五卷覧同舊習後二卷則不能也從此山以雉名因山置寺寺猶存也(戒殺類)

揚州聰法師

僧智聰住揚州白馬寺專習三論尋渡江住安樂寺值大隋國崩思歸無計隱江荻中誦法華經七日不恒有四虎馴遶聰曰[A88]十日不食命在呼吸間卿可食之虎作人言曰造天立地無有此理忽見一老翁掖下挾一小船來曰師欲渡江即上船其四虎見而淚出聰曰持危拔難正在今日即同四虎利涉南岸船及老人忽然不見聰領四虎止西霞塔西行禪誦誓不寢臥安眾八十餘人若有凶事虎來大由此警覺至貞觀中年九十九於佛降生日熏鑪徧禮聖僧還歸靜室端坐而化(續高僧傳)

棲霞嚮法師

法嚮揚州人身長八尺骨狀魁岸十六出家即事勤通誦法華以為德業晚於西霞寺側立法華堂智者法華三昧三七精進大獲靈瑞知而不言一時大蟲侵害人民日計數十道俗設禳災大齋虎忽入堂搏一人去師隨後喚住曰何故造次今為設齋放此人虎即放之自後諸虎皆集師以杖扣頭為說正法自此不復為害(續高僧傳)

終南誠法師

雍州僧法誠弱齡頴異依藍田寺出家師事僧弘亦神異之僧誠奉師訓誦法華經以為白業又行持法華三昧甞夢普賢勸書大教即命書人書八部般又寫華嚴感異色鳥舞下經案手寫法華正當露地因事而行未及收舉屬洪雨霶霔及歸經案儼然餘竝漂溺至貞觀中感疾志願上生兜率乃曰今有童子相迎吾即去矣[A89]口出光明異香充室恬然坐化師誦蓮經一夏五百徧餘日兼持猶得兩徧值人客非經部終中不他語略計十年萬有餘徧(續高僧傳)

蘇州琰法師

唐沙門智琰吳郡朱氏子母張氏夢升通玄寺塔相輪而坐遂誕于師八歲出俗貞秀之姿傑異常倫二誦徹蓮經咸謂神童洎祝髮即出都聽講聰慧開續隱居蘇州武丘山講貫之餘修普賢懺誦法華計三千部宵鑪未爇自起煙芬夕鑵纔空潛加溢有若天諸童子給侍焉復行三種淨業修以十六玅觀甞糾五百餘人每月建齋講經將逾十載與夫廬山同期共誓何以異哉前後講法華維摩皆三十講觀經一百徧及乎大漸誡勗門人泊然而化(續高僧傳)

越州藏法師

法師吉藏金陵人也七歲出家依興皇朗法師凡所咨決妙達其奧因游百越寓止嘉祥敷經演教問道雲臻煬帝服膺勑住日嚴寺時眾忻尚妙經即與開四部聞風造請萬計甞寫蓮經二千部造二十五尊像又置普賢堂躬對禪誦至唐武皇欽德詔住延興寺是時年高疾作宣賜湯劑藏知將終著死不怖其略曰死由生來宜畏於生吾若不生何由有死[A90]忽於清旦沐浴更衣燒香稱佛安然坐逝師講法華百有餘徧又講大品大論華嚴維摩各數十徧竝著章疏流行後世(續高僧傳)

襄州拔法師

襄陽僧智拔張氏子六歲依本郡常濟寺出家日誦妙蓮華經五帋經中理義略有規繩乃曰斯經諸佛出世之大事也一人得道非弘不通誓畢依持以開蒙俗周聽既洽承京師吉藏法師命令覆述拔曰乘為雲遂分為三亦可一乘為雨分為三否眾無對藏曰拔公此問深得經旨遂囑以大法後住耆闍寺常講法華一年五徧一日忽與眾作別皆不測其意即加趺而化(續高僧傳)

汴州逈法師

師名功逈俗姓邊氏六歲乞從佛慈親奇之口授觀音經即通十六遂其志因入泰山事弘法師逈曰默山林乃一途獨善至於維持餘寄非化誘不行南參止汴慧福寺專以法華為時要撰疏五卷鎮常講敷每講至藥草喻品天必降雨人皆奇之所講法始末計五十徧兼講餘經未易悉舉後竟終於是未終之日乃有異香光明逈覩之曰願承此瑞往生淨國所飲井水終時偶竭殯經數日水還彌滿(續高僧傳)

京師證法師

智證法師祖即蕭梁明帝矣居京大莊嚴寺略榮位之好忻懷道業家世奉佛偏尚法華同族尊卑咸所成誦甞撰經疏冥搜數家糅以胸臆勒成命氏進以唐帝常自敷弘其父太府卿情存善法從生至老盈萬徧又命人鈔寫總千餘部每日朝參必使從吏執經前行公幹微隙便就轉讀朝伍仰矚以為絕倫自佛化東流蕭氏法華實天下楷模矣(僧傳傳)

俗官蕭子良造蓮經一千部夢感一人送經一卷有誤處乃是第五卷壽量品失一塵一劫一句即法華之極宗因修此句乃感白翔應之瑞(此出壽禪師靈瑞賦注文其蕭子良必太府卿故附見于此也)

長沙安法師

僧法安止建元寺聽寵法師講博通玄要又長誦法講四十餘徧忽於講座四角生華一叢有十餘枝黃白相間長五六寸狀似蓮華香光敷蘤或者疑是蒸潤所生又過數日復於都講牀側及大眾坐處生八九華經一月方萎悴道俗聚觀咸言講經之瑞後終于長沙(靈瑞集)

江都向法師

僧慧向姓劉氏常誦法華經兼解深義後至淮陽江止故亭村眾請講是經時年一百一歲顏色猶壯忽告眾曰吾其去矣言訖合掌端坐長往[A91]于銅後樵人每於葬所聞誦經之聲一日司馬趙元恪取道于傍顧見蓮華一朵驚問村人乃云是向師之恪乃令人掘之見白骨一聚唯舌宛然赤色其蓮根從舌生焉睹茲靈瑞州郡表聞勑於此處起塔崇(靈瑞集)

寶通法師

寶通梵行精修長誦法華經陀羅尼品稍有靈異楊橋村有趙氏家妻為神所魅請通持呪通既至即現形通告曰神在村中合當興福如何反魅於人神曰非弟子事此乃部下小鬼耳遂呼小鬼至前責趙妻因此得差續後趙妻之病仍發歌吟竟日來告通通又去見所責鬼在病牀前通曰前曾誡治那得再來汝若不去吾當誦呪令汝頭作七分如阿棃樹枝也鬼乃叩首求哀不煩呪也從此病差鬼不復至矣(靈瑞集)

蘇州儀禪師

僧儀禪師止蘇州開元寺造大佛殿忽見一婦人抱兒子告師曰兒子為患請轉法華經一部禪師轉畢遽有一朱衣佩劒者來拜曰前日妻子為兒所患師轉經[A92]得愈特來相謝聞師造殿謹以錢一十千相助弟子是許將軍師曰公住何處許曰住師屋言訖不見師遣人穿地尋之乃見骸骨一具佩劒橫身人皆嗟異師即祀而葬之至今猶存(靈瑞集)

汴州照師

僧神照汴州人年九歲值離亂眷屬彫亡唯與母萍流無託未幾母亡乃依明智律師出家凡所釆聽一徧無遺唯誦法華以為德業素養一狗所往皆隨師抱疾其狗通夕長號人未知其然洎師歸寂方悉狗徵及安葬[A93]狗則長眠垂淚不食而殂(續靈瑞集)

荊州奘法師

唐景龍中有僧玄奘江陵人幼歲入道博通大小乘尤明法華正典別是命家於五十年日誦七徧甞於淨室聲誦感天人下聽齋講之時徵瑞合沓孝和帝重師之德於林光殿解齋奘上表乞還鄉詔賜御詩百僚俱和委見大宋高僧傳

絳州轍禪師

禪師法轍絳州人少而勤苦通法華經常以是業誘化一切乃於孤山西河造立堂宇剏置伽藍處元無一旦地陷清泉迸出故秦州[A94]史房仁裕申請寺即以陷泉為名師又善持呪多有應驗唐永徽二年二月自知將死囑累徒眾端然坐逝時天色晴明雨華如雪香而不釋樹枝草葉白同粉色周二里餘三日始隱終後三年坐身不壞師之功勵殊難擬議(靈瑞集)

山陰義法師

釋大義蕭山徐氏子生而英特七歲父授書籍日記數千言十二從釋山陰靈隱寺凡是經教開卷必通人畏敬之屬中宗即位恩制度人師試蓮經格中第自後習聽弘闡稱心寺開元中喪所親因入天台佛隴閱大藏報劬勞謁見左溪稟承止觀超然悟心以畢大事平生誦法華涅槃大小戒本以為行業時咸聞空中有奏天樂之聲(大宋高僧傳)

天台脩法師

法師廣脩俗留氏東陽人也天姿貞亮卓爾具體樞衣台宗第十祖邃法師之門盡得其傳學者奔承外屨滿日誦法華經及維摩光明等六時行道老而益堅每年行七七日懺摩葢止觀中第四隨自意三昧也後以三觀付門人物外會昌中沒于禪林寺神於佛隴金地弟子良汶發墳火化淘收舍利一千餘粒建塔藏之(大宋高僧傳)

明州端法華

大宋高僧傳紀僧遂端俗張氏不知所從來投師於明之德潤寺寺即吳太傅闞澤書堂(即今慈溪東普濟寺是)為人質直清粹不妄交游師授蓮經誦猶宿習人皆駭歎十二時中口吻不輟至老不懈唐咸通二年加趺之次泰定而絕須臾口生青蓮華七朵芬芳香絜遠近驟觀於是造龕窆於東山之下經二十餘年內屢有光現及啟視之形質如生遂迎還寺漆紵飾至今真身尚存焉(傳文)其七莖蓮華余甞詢之耆宿皆云先時猶在建炎之𡨥方失之然師之真身既在古殿森沈先賢竦敬至有發言為詩播其遺德者昂詩曰僧史名聞在雲龕香火深此身非故物不壞本從心門靜湖山碧庭寒檜柏陰後人還可繼真教卷黃金僧保冲詩曰經昔誦白蓮神移幾百年色身遺此地真性在何天湖月盈還缺巖華落復妍惟師功德骨端坐若安禪(二詩見石刻)

京兆素法師

僧守素立性高邁精銳絕倫居京大興善寺恒以誦持為急務足不越限經三十年誦法華經三萬七千夜每有狢子馴擾聽經齋則烏鵲就掌取食唐長慶中有僧幽玄留贈曰三萬蓮經三十春半生不蹈院門塵真實錄之佳句也(大宋僧傳)

嘉禾三白和尚

師名元慧晉平原內史陸機之裔髫齡頴悟長而溫出塵納戒之後入五臺山觀禮聖迹歸寧居建興立志持三白會昌中遭沙汰宣宗朝還入法流通年送佛骨舍利往鳳翔鍊左拇指口誦蓮經其指復生所誦法華平生不計其數三白者白飯白水鹽也又身不[1]偏觸口誦真經意不妄緣此三明白此嘉名以故吳人呼為三白和尚(大宋僧傳)

溫州楚法師

唐釋鴻楚永嘉人也楚與昆弟器度宏遠皆樂出俗雙親亦願影隨互相[2]竊直誦習蓮華時大雲寺荒摭昭宗勑重構締師主成之就而講誦梁太祖賜紫衣師號師讓而不受時鄭說贈詩云架上紫衣閑不著案頭金字坐長看師立性寬慈面無慍色目不邪視言不妄發講法華經至五十徧一時講堂忽生蓮華一朵重跗覆葉香氣芬[荂-大+(((嘹-口)-小)-日)]眾驟稱異[A95]血寫是經一部至今永嘉世世寶之(大宋僧傳)

越州莒法師

僧鴻莒即楚公之兄也出家越之龍宮寺精通蓮經因以得度後往長安學毗尼因讀化度寺目眎兩有舉人見之請莒再誦不遺一字其強記類此也師晝夜誦經每見鬼神扶衛或為添香然燈至李唐長興中不疾坐亡至于三更手敲龕門曰吾緣佛土善友嫌服章不淨以故轉來易畢再坐去至於七日頂上猶暖葬後每有一虎遶塔號叫(大宋僧傳)

東京誨法師

釋貞誨姓包吳郡人十三出家龍興寺守性沈靜陰是競方逾一年誦徹蓮經用是為常業日周二部十九祝髮自是伊洛晉郊凡有講筵莫不參聽唐天祐中至京相國寺寓舍講法華經十許徧人未歸重則知奇貨之售亦有時焉後會宋州帥孔公仰師高即給俸於西塔院置長講法華堂從此翕然師又披大藏開廣見知凡是世典百家之言皆不之顧門人曰異端之說汩亂吾真何須習之吾止願作師子吼不為野干鳴也後將終自具湯沐更淨令唱上禮佛忽望空合掌曰勞煩眾聖排空相迎徒侶爾時竝聞天樂之聲頃刻而卒(大宋高僧傳)

潭州青衣寺僧

潭州門裏街北巷有青衣寺古有僧亡其名於此地誦法華經每致靈異世不具傳一時感二青衣童子侍奉死後葬之忽於冢上生二蓮華發而看之乃自舌根而出時州郡錄其實申奏朝廷因給青衣寺額建是寺焉(靈瑞集)

杭州孤山寺石壁經

孤山寺在杭西湖石壁法華經在寺之中始元和十二年嚴休復為[A96]史時僧慧明萠厥心卒以長慶四年白居易為[A97]史時上下其石六尺有五寸短長其石五十七尺有六寸其輸錢者若嚴休復白居易[A98]史崔玄亮睦州[A99]史韋文恪處州[A10]史韋公立衢州[A11]史張聿蘇州[A12]史李諒越州[A13]史元稹處州[A14]史陳岵[A15]史白乞余文余觀僧之徒所以經於石文於[A16]葢欲為不朽耳今夫既文經既石而又九諸侯相率貢錢於所事由近而言亦可謂表異宗而成不朽矣由遠而言不知幾萬歲而分地與天相軋陰與陽相盪火與風相射名與形相滅則四海九州皆太空中一微塵耳又安知不朽哉由是思之則僧之徒得計矣御史元稹記(唐文粹)

蘇州法華院石壁經

蘇州重玄寺法華院以石壁刻釋氏經焉夫開示悟入諸佛知見以了義度無邊以圓教垂無窮莫尊於玅法蓮華經證無生忍造不二門住不可思議解脫莫極於維摩詰經接四生九類入無餘涅槃實無度莫先於金剛般若經壞罪集福淨一切惡道莫急於佛頂尊勝經應念順願生極樂土莫疾於阿彌陀明正觀實相莫出於普賢觀經詮自性認本覺深於實相法密經空法塵依無智莫過於般若心經是八種經具十二部合一十一萬六千八百五十七三乘之要旨諸佛之祕藏盡矣是石壁積四重一尋長十有五丈厚尺有咫有石蓮敷覆其上下石神固護其前後火水不能燒漂風日不能搖消謂施無上法盡未來際者也唐長慶二年作大和三年成沙門清晃矢厥謀僧契元而書之都守白居易施詞而贊之(白氏長慶集)

天台國清寺蓮經

余頃詣天台禮祖塔至國清寺聞庫司藏諸異蹟馨鑪請見所出甚多今略舉其四一曰紫檀香龕像高一尺許內雕鏤釋迦如來降生等八相聖容凡七百餘軀細玅神工誠難擬議乃智者為隋煬帝受菩薩戒時所賜二曰智者手寫金字法華經全帙筆法純粹殆自天成斯吾祖奉陳宣帝勑於金陵所造曰天竺貝多葉心經大隋時梵僧攜來贈與智者曰錢王金書法華經微妙精楷後題云吳越國王錢俶敬書是經二十部此二十中一也今又覩壽禪師進法華經靈瑞賦錢王制文稱賞因此勑下以金寫玅法華經一百部至哉奇勝事也眇觀自古帝王流傳佛教者固多而未甞聞書寫如是之勤著也良由不負靈山付囑特來震旦為群生作歸依之端爾曉茲因纂集次疇昔所見拳拳于衷願與未聞者聞故援筆以記之

法華經顯應錄卷上

灰 [療-(日/小)+土] 𥙿 𪷤 [○@編] 𮠁 [髟/釆] [荂-大+(((嘹-口)-小)-日)]
目錄新作
正本經作政
集本經作習
單疑畢
妄本經作忘
賚疑賷
以傳作矣
洪傳作興
亡傳作忘
過疑遇
及瞻反
*界傳作看(*印ノ字ハ本文ト異ナル。[○@編]
現疑覲
服傳作腹
瘇傳作腫
講疑請
一當作七
栓當作拴
準傳旁下當有祠字
升傳作斗
揖傳作挹
賚疑賷
忿疑忍
萬傳作滿
五傳作七
偏傳作徧
竊傳作切
刺【CB】,剌【卍續】 已【CB】,巳【卍續】 刺【CB】,剌【卍續】 陝【CB】,陜【卍續】 刺【CB】,剌【卍續】 但【CB】,伹【卍續】 但【CB】,伹【卍續】 已【CB】,巳【卍續】 已【CB】,巳【卍續】 曰【CB】,日【卍續】 已【CB】,巳【卍續】 已【CB】,巳【卍續】 已【CB】,巳【卍續】 已【CB】,巳【卍續】 髻【CB】,䯻【卍續】 已【CB】,巳【卍續】 已【CB】,巳【卍續】 已【CB】,巳【卍續】 已【CB】,巳【卍續】 已【CB】,巳【卍續】 但【CB】,伹【卍續】 采【CB】,釆【卍續】 已【CB】,巳【卍續】 已【CB】,巳【卍續】 卻【CB】,郤【卍續】 瘞【CB】,[療-(日/小)+土]【卍續】 斂【CB】,歛【卍續】 髻【CB】,䯻【卍續】 己【CB】,巳【卍續】 已【CB】,巳【卍續】 諡【CB】,謚【卍續】 已【CB】,巳【卍續】 已【CB】,巳【卍續】 己【CB】,巳【卍續】 已【CB】,巳【卍續】 已【CB】,巳【卍續】 諡【CB】,謚【卍續】 已【CB】,巳【卍續】 已【CB】,巳【卍續】 已【CB】,巳【卍續】 已【CB】,巳【卍續】 己【CB】,巳【卍續】 已【CB】,巳【卍續】 已【CB】,巳【卍續】 已【CB】,巳【卍續】 享【CB】,亨【卍續】 采【CB】,釆【卍續】 于【CB】,干【卍續】 已【CB】,巳【卍續】 已【CB】,巳【卍續】 已【CB】,巳【卍續】 已【CB】,巳【卍續】 斂【CB】,歛【卍續】 于【CB】,干【卍續】 瘞【CB】,[療-(日/小)+土]【卍續】 已【CB】,巳【卍續】 已【CB】,巳【卍續】 采【CB】,釆【卍續】 已【CB】,巳【卍續】 已【CB】,巳【卍續】 已【CB】,巳【卍續】 諡【CB】,謚【卍續】 已【CB】,巳【卍續】 已【CB】,巳【卍續】 已【CB】,巳【卍續】 已【CB】,巳【卍續】 薛【CB】,薜【卍續】(cf. T50n2060_p0686b02) 刺【CB】,剌【卍續】 于【CB】,干【卍續】 已【CB】,巳【卍續】 已【CB】,巳【卍續】 已【CB】,巳【卍續】 已【CB】,巳【卍續】 已【CB】,巳【卍續】 已【CB】,巳【卍續】 已【CB】,巳【卍續】 䰂【CB】,[髟/釆]【卍續】 已【CB】,巳【卍續】 己【CB】,巳【卍續】 已【CB】,巳【卍續】 已【CB】,巳【卍續】 已【CB】,巳【卍續】 已【CB】,巳【卍續】 已【CB】,巳【卍續】 已【CB】,巳【卍續】 已【CB】,巳【卍續】 太【CB】,大【卍續】 已【CB】,巳【卍續】 已【CB】,巳【卍續】 已【CB】,巳【卍續】 瘞【CB】,[療-(日/小)+土]【卍續】 已【CB】,巳【卍續】 已【CB】,巳【卍續】 刺【CB】,剌【卍續】 刺【CB】,剌【卍續】 刺【CB】,剌【卍續】 刺【CB】,剌【卍續】 刺【CB】,剌【卍續】 刺【CB】,剌【卍續】 刺【CB】,剌【卍續】 刺【CB】,剌【卍續】 刺【CB】,剌【卍續】 刺【CB】,剌【卍續】 刺【CB】,剌【卍續】 刺【CB】,剌【卍續】 碑【CB】,碎【卍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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