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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62a07施者,一向如法,不以凶暴積集財物,時時數數周遍捨施所施物故。捨圓滿者,謂於福田而奉獻故。於惠施中樂分布者,謂於父母、妻子等所,時時平等而分布故。如是一切總有六施。一捨圓滿者,謂於福田而奉獻故。於惠施中樂分布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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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伽師地論

瑜伽師地論卷第八十三

攝異門分之上

如是已說攝釋

云何攝異門

總嗢[A1]南曰

白品與黑品  
異門等宣說
為開悟義[2]  
略總頌應知

別嗢[A2]南曰

第一二慧  
四種善說等
亦有因緣等  
道廣說

此中大師所謂如來

紹師即是第一弟子彼尊者舍利子等

言襲師者謂軌範師親教師若同法者能開悟者令憶念者

師即是立聖教者

紹師即是傳聖教者

師即是隨聖教者

開許制止一切應作應作故時時教授教誡轉故當知即是能說傳說及隨說者

驅擯造作不應作故能獎者

慶慰造作應作事故名勝獎者

前二事能開示故名至獎者

隨所生起一切疑惑皆能遣故名能[3]

惡作憂悔皆能遣故名勝導者

一切煩惱及隨煩惱皆能遣故名至導者

於諸疑惑能斷除者謂未顯義能顯發故已顯發義令明淨故

甚深義句以慧通達廣開示故誓許為作軌範尊重所依止故名第二伴

隨轉伴故名為善

宿昔同處居家樂故名為知識

父母宗親互相繫屬名憐愍者

若非眷屬而施恩名有恩者

言義利者名所求事能引義利樂為此故名樂義利

言利益者為善行樂為此故名樂利益

言安樂者名安[4]住益身心義樂為此故名樂安樂

依現法樂名樂安隱依後法樂說名為樂相應安隱

於一切事現正隨從故名信順

若即於彼補特伽羅處所而起故名為信

[5]彼功德及與威力殊勝慧已即於彼法處所而起隨順理門故名淨信

即由如是增上力故身毛為竪悲泣[6]如是等事是淨信相

聞彼功德威力等已於行住等諸威儀中恒常信彼實有功德故名信述

所言欲者若於是處樂作樂得

言精進發起加行其心勇悍

言策勵者既勇悍於彼加行正勤修習

言剛決者發精進終無懈廢不壞不退

言超越者殷重精

言威勢者謂過夜分或前一更被服鎧當發精進

言奮發者如所被服發勤精進或更[7]威猛勇悍發勤精進

深見彼果所有勝利故名勇銳

於勤修時堪能忍受寒等淋瀝故名勇悍

由善了知前後差別於其勝上差別證中深生信順所有精名難制伏

於少下劣差別所證進修善無怯劣故名無喜足

言勵心者謂於精進所有障處一切煩惱及隨煩惱諸魔事中頻頻覺察令心靜息

言常恒者謂即於此正加行中能常修作能不捨軛

言正信者謂於大師說正法時於此正法既聽聞已獲得淨信

不放逸者謂得信已於樂出離障礙法中防護其心恒常發起善法修習

言瑜伽者受持讀誦問論決擇正修加行

言思惟者隨所受持究竟法義審諦觀

言憶念者於所觀察一切法義能不忘失於久所作久所說中能正隨念

言尋思者即依如是無倒法義起出離等所有尋思

所言智者謂出世間加行妙慧

所言解者謂出世間正體妙慧

所言慧者謂已證得出世間慧後時所得世間妙慧

言觀察者謂由無倒觀察作意審諦觀察已斷未斷有餘無餘

言梵行者謂八聖支道與遠離非正梵行習婬欲法

又言安住餘梵行者謂三十七菩提分法彼由三處之所攝受謂由奢摩他故由毘鉢舍那故修身念故

如其所應彼自性故彼品類故

此中信念俱通二品

復次即此大師亦稱第自義行故亦稱為尊他義行故亦稱為俱義行故亦稱為上映蔽一切諸外道亦稱無上映蔽一切聲聞獨覺[8]下中

復有差別言第一者共諸世間善圓滿

所言尊者共諸聲聞善圓滿故

所言勝共諸獨覺善圓滿故

所言上者於煩惱障得清淨故

言無上者於所知障得清淨故

復有差別言第一者於欲行善得圓滿故

所言尊者於色行善得圓滿故所言勝者無色行善得圓滿故

所言上者超過一切三界世間善圓滿故

言無上者出世間善得圓滿故

無足有情者如蛇等

二足有情者謂人等

四足有情者如牛等

多足有情者如百足等

有色有情者謂從欲界乃至第四靜慮

無色有情者謂從空無邊處乃至非想非非想處

有想有情者從欲界乃至無所有處除無想天

無想有情者謂無想天

非有想非無想有情者非想非非想處所有生天

如是略說品類差顯示如來三種第一謂由蠢動故由依止故由心故

復次能得慧者謂總攝一切能引義利所有善慧生長增益

廣大慧者謂軟中上品增進差別

清淨慧者謂宿世串習經歷多時其慧成熟

成辦慧者謂於諸煩惱遍知永

圓滿慧者謂即此善慧已到究竟

無退慧者謂即此善慧成無退法究竟出離

捷慧者速疾了知故

言速慧者慧無滯礙

言利慧者盡其所有如其所有皆善了知故

言出慧者於出離法世間離欲能善了知故

決擇慧者於出世間諸離欲法能了知故

甚深慧者於甚深空相應緣起隨順諸法能了知故又於一切甚深義句皆能如實善通達故此中如來慧能制立聲聞等慧於所制立能隨覺了又大慧者謂即此慧長時串習故

其廣慧者謂即此慧無量無邊所行境故

無等慧者其餘諸慧無與等

言慧寶者於諸根中慧最勝故如末尼珠顯發輪王毘琉璃寶令光淨故與彼相應故名慧寶皆得成就

又慧眼者謂俱生慧

言慧明者謂他所引則他所引善加行慧

言慧光者謂即加行聞思成慧

言慧曜者謂即由此修所成慧

言慧燈者於如來所說經典甚深建立等開示故

慧炬者謂於法教隨量隨時能隨轉故

慧照者謂於彼彼所有諸法以其妙慧能善了知雖善了知[1]隨他轉而未身證

無闇者謂身作證

其慧根者謂於他所證能遍了知增上力故諸所有慧

言慧力者謂於自先後差別所證能遍了知增上力故由法道理無退屈慧

言慧財者謂能招引一切自在最勝富貴隨獲自心自在轉故又此慧寶於一切財最為殊勝能為一切世間珍財根本因故

如說慧劍及慧刀者謂能永斷一切結故言慧[2]謂能遠防一切煩惱天惡魔故

言慧轡者縱意根馬於善行地而馳驟故

慧無墮者令諸身分不散壞故

慧垣牆者遍於一切一門轉

慧階陛者加行道故

慧堂殿者到究竟

為欲顯示垣牆等三復說三種所謂界種種界智非一界智

又正見者能善通達真實法故

有學慧者如理作意復能引發心善解脫慧善解脫又於後時諸有學謂預流果及一來果不還果攝

諸無學謂阿羅漢菩提所攝若諸獨覺菩提所攝若諸如來最勝無上菩提所攝

云何界智能了知種種界故若能了知十八界者非一界智了知彼界種種品類名種種界通達了知彼界補特伽羅品類差別

又微細者能入真實甚深義故

言審悉具能證入一切義故

言聰明者謂與引發慧相應故

言叡哲者謂與俱生慧相應或復翻此

眼者能取現見事故

智者取不現事故

明者悟入盡所有事

覺者悟入如所有事

言義行者謂思所成善法攝故

言法行者謂聞所成善法攝故

言善行者戒所成善法攝故

調柔行者謂修所成善法攝故

復次言善說者謂諸文句善圓滿故

言善覺者謂能善現等覺義故

言出離者謂世間道斷除眾苦得出離故

趣等覺者謂出世道為超眾苦而能真實現等覺故

無差別者師與弟子所說文義相滋潤故不相違故

有窣堵波者一切外道天魔及餘世間不能傾動故

言有依者具足四依失壞故

大師如來正等覺者謂所說教善清淨故

此中諸句略顯四種善說法律最極圓滿謂初二句顯文義圓滿次二句顯果圓滿[3]句顯行圓滿後一句顯師圓滿

復次佛世尊法有因緣者謂有緣起制立一切所學處故

有出離者謂有犯已制立如法還出離故

言有依者謂由四依制立超越一切惡戒諸毀犯故

有超越者制立遠離受用欲樂自苦行邊隨順士用令成就故

有神變者謂由三種所現神變令獲得速疾神通無間制立正教授故

復次解脫捨者迴向涅槃故於施果中無繫著故

常舒手者殷重廣施故

樂棄捨者施前正施及與施後意悅清淨無追悔故

祀施者一向如法不以凶暴積集財物時數數周遍捨施所施物故

捨圓滿者於福田而

於惠施中樂分布者於父母妻子等所時時平等而分布故

如是一切總有六施無所依施廣大施喜施數數施田器施攝受眷屬施

此中依止品類處布施而說

復次廣說戒者中嗢[A3]南曰

尸羅[1]  具戒等廣說

言尸羅者謂能寂靜毀犯淨戒罪熱惱故又與清涼義相應故

言律儀者謂是遠離自體相故

言具足者謂正攝受無悔等故

言清淨者攝受現行三摩地故

又言善者謂能攝受可愛果故

言無罪者謂能攝受自他利故

言無害者謂能違拒執持刀杖鬪諍等事

言隨順者隨順證得諸沙門果及餘所有勝功德故

言隱覆者謂常隱覆自善法故

言顯發者謂常發露自惡法故言端嚴者謂具攝受諸少欲等所有沙門莊嚴具故

言福田者攝受正見軌範淨命圓滿德故

言無熱者謂正遠離自苦邊故

言無惱者遠離受用欲樂邊故

言無悔謂正遠離染污不樂憂慼事故

復次善說法者道理所攝故[2]持勝德故毘奈耶者隨順一切煩惱滅故所言聖者遠離一切雜染污法令不生故又言善者能與無罪可愛果故言應習者應習近言善哉者是諸聖賢稱讚事故

復次[*]生者謂如有一乃至廣說黑品白品當知廣如有尋有伺地中已說

復次言具戒等皆廣說者謂安住具戒能守護別解律儀乃至廣說密護根門守護念若常委念乃至廣說於食知量諸飲食思擇而食不為充悅不為憍逸至廣說進止往來正知而住乃至廣說如是一切廣說應知如聲聞地

復次廣說道者中嗢[A4]南曰

念住正斷  
神足根力  
覺支道支
無量為後

為欲勤修四念住故發起上品猛利欲者謂為斷除不正作意諸過失故

言精進者謂為斷除[3]緩策勤諸過失故

言策勤謂為斷除惛沈掉舉二隨煩惱諸過失

言勇悍者不自輕蔑故

言勇銳者抗外敵故

不可制伏者於少下劣不生喜足故

言正念者不忘教授故

言正知能不毀犯所毀犯故

不放逸者不捨善軛故

住熱光者能修懈怠對治法故

言正解者能修毀犯對治法故

念成辦者能修忘念對治法故

調伏世間者能修貪憂一切世法正對治故

此中顯示勤修念住諸苾芻等應當修習四種對治

復次於諸正斷諸神足中所有[A5]廣說應知如聲聞地

復次於如來所安立正信等廣說應知如攝決擇分[4]安住有勢力有精進有勇悍廣說應知如菩薩地

復次簡擇諸法最極簡擇周遍尋思周遍觀廣說應知如聲聞地已得無漏真作意緣聖諦境一切無漏作意相應名為擇

言簡擇者總取一切苦法種類為苦聖諦故

最極簡擇者各別分別取諸苦故生苦老苦等

極簡擇法者依此處所簡擇契經等法故所以者何依止此故先修所

又簡擇者謂審定解了

最極簡擇者審定等解了

極簡擇法者謂審定近解了前是尋求道今是決定道

復有差別言解了者於所知事作意發悟

等解了者既發悟已方便尋求

近解了者求已決定

復次黠了者了知分別體故通達者通達所知事故復有差別黠了者了知自相故通達者了知共相故

審察者謂能定取盡其所有如其所有先後漸次倍增廣故

聰叡先後漸次於彼義中無忘失故

覺者堪能簡擇俱生之慧明者謂習所得慧

行者謂能受持讀誦問論勝決擇等增上了即於彼義轉增明了勤修習慧

毘鉢舍那者謂即於前所了別義審觀察故

涉入謂先尋思於所緣境作意思惟心涉入故

納受者謂即於彼能攝受故

推尋者謂取彼諸相故

極推尋者謂取彼隨好故

復有差推尋者謂尋求心

極推尋者謂伺察心

極推尋者謂於[5]失推搆尋思極挍計故

聖教為依而起尋求說名尋思現量為依說名思惟比量為依說名分別

厭離者上意樂於遠離中起決定故

遠離者謂從他邊受遠離故

隨離者謂受已後能隨守護彼尸羅故

還離者謂誤犯已即能如法而悔除故從此已後寂止律儀隨護尸羅

寂止由具忍辱柔和事故

律儀者由具少欲慈心等故

密護根門者自然不作故

不作由他不作故

不行者由正了知不現行故

不犯者不由失念而現行故

橋梁由此為依渡惡法故

船筏者謂依對誓能運彼癡狂失道令渡相違障礙法

不喜樂者謂於遠離增上意樂極滿足

不違越者謂於一切所學眾中無毀犯不棄捨故

不異違越者謂於一分無穿穴故不棄捨故

所言念者謂住其心

言等念者謂等住其心故

如是廣應隨九種心住差別如聲聞地當知其

復次[A6]南曰

宣說  
熾然遠塵
如病等解釋  
盡生等
并天世眾生  
依等我作等

智者謂聞言說為先慧

見者謂見言說為先慧

覺者謂覺言說為先慧

知者謂知言說為先慧

智者謂知不現見境

見者謂見現見現在前境

明者謂無明相違解

謂實有義智

覺者謂不增益非實有智

慧者謂俱生生得慧

明者謂由加行習所成慧

現觀者謂於內現觀法已於諸法中非不現見非緣他智

復次宣說者謂因他請問而為記別

施設謂由語及欲次第編列名句文身

安立謂次第編列已略為他說

分別者略說已分別開示解其義趣

開示者謂他展轉所生疑惑皆能除遣

顯發者謂自通達甚深義句為他顯示

教者謂不因他發起請問由哀愍故說法開示

遍開示者謂無間演說不作師[1]無所隱覆

復次初善者謂聽聞時生歡喜故

中善者謂修行時無有艱苦遠離二邊依中道行

後善者謂極究竟離諸垢故及一切究竟離欲為後邊故

義妙者謂能引發利益安樂故

文巧者謂善緝綴名身等故及語具圓滿故

純一者謂不與一切外道共故

圓滿者謂無限量故最尊勝故清淨者自性解脫故

鮮白者謂相續解脫故

梵行謂八聖支道當知此道由純一等四種妙相之所顯說

諦聽者謂於如是相法勸令審聽

應善懇到者謂勸令無倒無間殷重如理思惟

復次猛利欲者謂我何當於彼處所乃至廣說猛利愛者謂於所修正加行中

猛利樂者謂於說者及與大師尊重處等

猛利信謂於教法教授教誡

復次能熾然者謂為證得速疾通慧終不自暇推延後期發勤精進

順瑜伽者謂隨尊教若等若勝而修加行終不減劣

能永斷者謂能修習煩惱對治

能閑居者謂依所有邊際臥具遠離而居修三摩地令現在前依三摩地修習對治

復次獨者謂處遠離邊際臥具無有第二而安住故

言遠離者謂諸染污無記作意不現行故

無縱逸者謂於欲等尋思惡法防護心故又於善中自安處故

言熾然謂如前說

言發遣者謂除五蓋內持心故又由此故發遣其心令趣無上安隱處故

復次遠塵離垢者塵謂已生未究竟智能障現觀有間無間我慢現轉垢謂彼品及見斷品所有麁重令永無故名遠塵離垢

又復塵者所謂我慢及見所斷一切煩惱垢謂二品所有麁重

於諸法中者謂於自相共相所住法中

言法眼者謂如實現證唯有法

言見法者謂於苦等如實見[A7]

言得法者謂隨證得沙門果故

言知法者謂證得已於其所得能自了知我是預流我已證得無退墮法故

至誠法者謂諦現觀增上力故獲得證淨於佛法僧及自所得聖所愛戒以正信行如實至誠故

越渡惑者於自所證

越渡疑者謂於他所證

非緣於他者謂於此法內自所證非但隨他聽聞等故

非餘所引者謂於大師所有聖教不為一切外道異論所引奪故

於諸法中得無所畏者謂於自所證若他詰問無悚懼故

言逆流者謂已登聖道故

言趣向[2]神通究竟往趣無退還故

復有差別當知建立世俗勝義二種法故

復次如說如病乃至廣說

云何顯示彼如病等非但說彼猶如重病乃至廣說

然修行者先以如實無常等行於彼事中如實訶毀作是思惟此如病等甚可厭逆為欲與彼[1]和合故是故次說無常行等實顯示觀察彼果

言無常者顯現生身及與剎那皆展轉故剎那展轉者由彼彼觸起盡故彼彼受起盡此相續見由非不現見非緣他智故

所言苦者有二種苦謂生等諸苦及諸所有受皆說為苦

此二種苦如其所應由見生身展轉有故而得悟謂死無間有生身生生已復有老等諸是故說言無常故苦由見生身展轉有悟入苦性

云何諸所有受皆說為苦諸樂受變壞故苦一切苦受生住故苦非苦樂受體是無常滅壞法故說之為苦

中樂受由無常故必有變壞一切苦受無常故生[2]相續皆起於苦非苦樂受滅壞者由無常故說之為苦已生起者壞法故亦說為苦此滅壞法彼二所隨逐與二相應故亦名為苦

云何當觀樂受為苦謂由此受貪所隨眠由隨眠故取當來苦於現法中能生壞苦如是當觀樂受為苦云何當觀苦受如箭謂如毒箭至現前常惱壞故非苦樂受體是無常滅壞法者謂已滅者即是無常其未滅者是滅壞法若無常者從此復生若樂若苦滅壞法者終不解脫苦樂二種

所言空者無常無恒無不變易真實法故

言無我者離我故眾緣生故不自在故

復次解釋者謂能顯示彼自性故

開示者謂即顯示此應遍知此應永斷等差別故

顯了者謂能顯示若不永斷不遍知等成過患故

了者謂了相作意

解者謂勝解作

知者謂遠離等作意

等解了者謂了自相故

近解了者謂了共相故

黠了者謂了盡其所有故

通達者謂了[3]其所有故

觸者謂於八聖支道梵行所攝

作證者於彼果涅槃

復次我者謂於五取蘊我所見現前行故

言有情者謂諸賢聖如實了知唯有此法更無餘故又復於彼有愛著故

言意生者謂此是意種類性故

摩納縛迦者謂依止於意或高或下故

言養育者謂能增長後有業故能作一切士夫用故

補特伽羅者謂能數數往取諸趣無厭足故

言命者[4]謂壽和合現存活故

言生者[*]謂具生等所有法故

復次當斷諸愛止息諸結者謂適於聖諦得現觀時便能永斷三結於一切處後有之愛不復現行

彼於後時數數[5]修生滅隨觀復能無餘永斷慢等

是故說言能正修習永斷諸慢真現觀故彼愛隨眠一切永

由此因緣當來諸苦諸後有法無復可又能究竟作苦邊際

復次我生已盡者謂第八有等

梵行已立者謂於聖道究竟修故無復退失

所作已辦謂一切結永無餘故一切道果已證得

不受後有者謂於七有亦永盡故

又我生已盡者有二種生生身生此如前說煩惱生此微薄故亦說為盡

此則記別初之二果

梵行已立者謂不還果非梵行貪此永斷故

所作已辦不受後有者謂阿羅

當知此中記別四種解了行相

復次并天世間者是總句此有二種并梵

并沙門婆羅門眾生者謂諸沙若婆羅門生在人中希求魔梵而修行

并諸天人眾生者謂於天中除魔及梵於其人中除沙門婆羅門如是總結解脫三縛出離欲貪

又毘奈耶超越者毘奈耶由了相勝解作意由遠離等作意超越由方便究竟果作意

言離繫者離九結故

言解脫者解脫一切生老等故

離顛[A8]由見道故

所言多者由修道故由彼修道多修習故說名為多

言利益者謂諸善行

言安樂者無損惱行

言哀愍者謂如有由諸善行無損惱行哀愍於他是所求事故能引義利故名之為義可愛樂故無有罪故

為利益安樂者謂於彼起所有善行無損惱行

所言人者謂剎帝利等有因佛出現世間善說正法[6]善修行能多利益能多安樂或但自為利益安樂悲愍世間或但為他利益安樂或為二種是故說言為其義利利益安樂

此中唯說天及人者彼有勢力能了其義修正行

復次依者謂五取蘊及與七種所攝受事即是父母及妻子等

所言取者謂諸欲貪亦名為取由不安立及安立故說有四取

依處者謂四識住

言執著者謂諸煩惱能趣於依即名為纏彼品麁重說名隨眠是名依心依處執著隨眠

於此有識身及外一切相中者謂於我我所我慢執著隨眠因緣境界相中

復次我所行者謂薩迦耶見

言我慢者謂即此慢即彼諸纏名為執著即彼麁重為隨眠執著多分是諸外道隨眠通二

復次[A9]南曰

如來無常想  
底沙無為
不有不相續  
無常無餘

如來正等覺等者如經分別

所言應者應供養故

明行圓滿所謂三明遮行行行皆悉圓滿又復四種增上心法現法樂住皆悉圓滿前是行行後是住行此中清淨身語意業現行正命是行圓滿密護根門是遮圓滿[1]此二種顯示如來三種不護無忘失由不造過世間靜慮遮自苦行

言善逝謂於長夜具一切種自利利他二功德

世間解者謂於一切種有情世間及器世皆善通達故由善悟入有情世間依前後際宿住死生依一切時八萬四千行差別故於器世間謂東方等十方世界無邊成壞善了知故又於世間諸法自性因緣愛味過患出離能趣行等皆善知故

無上丈夫調御士智無等故無過上故於現法中是大丈多分調御無量丈夫最第一故極尊勝故

天人師者由彼天人解甚深義勤修正行有力能故

言佛陀者謂畢竟斷一切煩惱并諸習氣現等正覺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薄伽梵者坦然安坐妙菩提座任運摧滅一切魔軍大勢力故

此中如來是初總序應正等覺謂永解脫一切煩惱障及所知障於其別中略有二種所謂共德及不共於共德中且說解脫諸煩惱障及所知自餘明行圓滿等句是不共德

復次於無常想素呾纜中謂若修若習至廣說修果謂一切欲貪乃至廣說修差謂譬喻差別故修方便謂或住阿練若至廣說

此中若修者謂由了相作意故習者謂由勝解作意故多修習者謂由餘作意故又若修者謂於所知事而發趣故若習者謂無間殷重修加行故多修習者謂於長時熟修習故為處者作所依故為事者作所緣故隨順者由作意思惟串習者得隨所欲無艱難故善攝受聽聞正法故善發起者於內如理作意思惟故又善攝受者殷重作意故善發起者無間作意故又善攝受者到究竟故善發起者正加行故隨順欲貪故說於掉隨順色貪故說於慢順無色貪故說無明

拔除根本者害隨眠故摧折枝條者下地善法由彼斷滅不增長故以無常想所緣顯示無常想自心作意觀無常故

臺閣者謂解脫俱行無常想梁棟者謂彼依因象跡者於不淨等想為第一故所緣廣大故流注謂解脫因俱行無常想能趣涅槃故日出謂能對治無明闇故如輪王者謂無學無常想如城王者謂所餘想又或居阿練或居樹下或居空室或居逈露由取樹下覆障等故即攝一切臥具遠離

唯有色無常性者謂唯有色都無有我如是正修加行

復次略有四種往趣道障二種道謂由疑故不能發趣雖復發趣由邪尋而往餘處由邪分尋思見行故雖無是然不堪任教授教誡所言忿者謂他諫諍時言苦惱者謂出家者不得自在禁約艱難麁弊行等言不樂者雜瞋事故此之二種猶如坑㵎又此二種能障行路雖無是事而由利養及恭敬故於入山林能為障礙言猛利者處深稠林故所以者何雖捨所攝受事而不能捨此故

復次言有怖者謂有盜賊及矯詐故言有畏者[2]稠林故有諸惡獸及與非人諸恐畏故言有刺者謂一切處多毒刺言失道者往餘處故言惡道者不平正故如是五種顯道過失弊趣惡趣者示趣過失失道惡道而行及親近不善士顯示能行補特伽羅所有過失諸盜賊等名不善士

復次無動者謂一切相皆遠離故無轉者謂貪愛盡故於諸境界無轉變故難見者謂甚深故甘露者謂生老病死皆永盡故隱者謂超過一切人與非人災橫怖畏故清涼者謂一切苦皆寂滅故極清涼故善事謂現法樂住所緣境故趣吉祥者謂斷一切煩惱所緣境故無愁憂者謂超過一切愛非愛故又證得已無失壞故不死沒謂常住故不退還故無熾然者謂清淨無熱惱者謂所欲匱乏永止息故無病者謂一切病諸癰瘡等永寂靜故無動亂者一切動亂皆滅盡故[1]謂一切依皆寂滅故

復次我何當不有我所何當不有者謂約未來世於我我所性所攝內處外處所攝自內體性及攝受事希求不生故又復顯示希求依止不生故及希求依彼受不生故我當不有我所當不有者謂約現在世說此觀無常滅前觀於擇滅又前但有希望後於現在因觀無常性故

復次不相續者謂死歿已後餘識不生故無取者謂無所住識無有趣入名色事自體永不生故無生長者謂無有名色更增廣故言一切行皆寂止者謂諸五蘊皆止息故

復次所言空者謂離一切煩惱等故無所得者謂離一切所有相故言愛盡者謂不希求未來事故言離欲者謂無現在受用憙樂故所言滅[2]餘煩惱斷故言涅槃者謂無餘依故

復次言無常者謂性破壞朽敗法故言有為者謂依前際所尋思言造作者謂依後際所希望故言緣生者謂依現世眾因緣力所生起故盡法者謂一分盡故有沒法者謂全分滅[3]有盡法者謂全分滅故有沒法者相續變壞故有離欲法者謂過患相應故滅法者謂一切有為法皆有出離故

復次無餘斷者謂是總句永棄捨者諸纏斷永變吐者隨眠斷故言永盡者過去解脫故永離欲者現在解脫故言永滅者來解脫故永寂靜者由見道故永滅沒者由修道故當知此中由二種道斷煩惱事顯無餘斷[4]

瑜伽師地論卷第八十三

覺【大】,學【宋】【元】【明】
導【大】,道【聖】
隱【大】,樂【宋】【元】【明】【宮】
開【大】,聞【聖】
墮【大】,隨【聖】
昇【大】,升【聖】
下中【大】,中下【宋】【元】【明】【宮】【聖】
猶【大】,猛【元】
杖【大】,仗【宋】【宮】,伏【聖】
三【大】,二【宋】【元】【明】【宮】
殺【大】*,教【聖】*
任【大】,住【宋】【元】【明】
縵【大】,慢【宋】【元】【明】【宮】
中【大】,〔-〕【宋】【元】【明】【宮】【聖】
得【大】,德【聖】
拳【大】,捲【宮】【聖】
記【大】,說【宋】【元】【明】【宮】【聖】
不【大】,可【聖】
住【大】,信【聖】
如【大】,知【宋】【元】【明】【宮】
者【大】*,〔-〕【宋】【元】【明】【宮】*
勳【大】,勤【宋】【元】【明】【宮】【聖】
僧【大】,增【宋】【元】【明】【宮】
由【大】,中【元】【明】
涉【大】,沙【聖】
槃【大】,盤【宋】【元】
者謂【大】,言語【元】
又【大】,〔-〕【宋】
此下聖本有光明皇后願文
拕【大】,柁【宮-CB】 拕【大】,柁【宮-CB】 拕【大】,柁【宮-CB】 拕【大】,柁【宮-CB】 異【CB】【麗-CB】,畏【大】(cf. K15n0570_p1170b04) 拕【大】,柁【宮-CB】 故【CB】【麗-CB】,者【大】(cf. K15n0570_p1172a05; T42n1828_p0812c20) 倒【CB】,到【大】 拕【大】,柁【宮-C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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