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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曜經

出曜經卷第二十九

[14]沙門品第三十[15]

比丘乞求  
以得無積  
天人所譽
生淨無穢

比丘乞求以得無積者乞食比丘恒作是念我今所求索者自足而已不留遺餘計為財設有遺餘尋施與人不留遺長如佛律禁所說父母年邁老病著床及同學比丘久抱重患不堪行來聽使乞索不問多少供養老。」是故說曰比丘乞食以得無積也天人所生淨無穢者比丘執行少欲知足到時乞求無所藏積諸天衛護稱歎其德名聞四遠靡不聞知論此比丘生淨無穢所以諸天稱歎其德者持戒之人死必生天增益諸天眾減損阿須倫眾是故說曰天人所譽生淨無穢也

比丘為慈  
愛敬佛教  
深入止觀
滅行乃安

比丘執意行四等心慈悲喜護愍念一切敬三寶信心不斷深入分別止觀所趣在在乞求處處留化所以除貪制意者欲除世榮不貪利養究盡生死滅諸惡行度有至無乃謂永安是故說曰比丘為慈愛敬佛教深入止觀滅行乃安也

比丘盡諸愛  
捨愛去貢高
無我去吾我  
此義孰不親

比丘盡諸愛捨愛去貢高者彼苦行比丘滅諸想著欲色色色無色色欲愛色愛無色愛三界憍慢眾邪顛倒泓然除盡是故說曰丘盡諸愛捨愛去貢高也無我去吾我此義孰不親者苦行比丘不滯三界解知內外悉無有主計我之人[1][2]求福雖得從願後必墮落在凡夫地不見吾我之人者解知內外萬物虛寂孰者吾我吾我是誰為人所繫及得罵詈悉虛悉寂都無所有為人所罵音聲來往中間內外悉無所有是故說曰無我去吾我此義孰不親也

當知是法  
身之出要  
如象御敵
比丘習行

當知是法身之出要者習行比丘得博採眾[3]脩善德以補不及如人欲所至必由其求道[4]窟必有其路出要路者四諦真如[5]故說曰當知是法身之出要也如象御比丘習行者如彼暴象飲以醲酒奔逸向雖被刀射至死不退要有所擒[A1]還本營所以然者畏上御者不畏外寇習行比丘亦復如是要從導師承受苦教隱在心懷反覆思惟不失義跡是故說曰如象御敵比丘習行也

人不壽劫  
內與心諍  
護身念諦
比丘惟安

夫脩學之人得四神足晝夜脩習意欲住壽一劫若過一劫隨意所念則無有難離諸縛著常與心諍不使流馳斷諸悕望去是非意與欲永別亦復不見三界[*]然後乃應無虧損行是故說曰人不壽劫內與心諍身念諦比丘惟安

念親同朋友  
正命無雜糅
施知應所施  
亦令威儀具
比丘備眾行  
乃能盡苦際

行人成就皆由朋友功成德滿稱過四遠受之人日有其新所行真正不著外部所出惠施施佛比丘僧與師及諸尊長所以然者[6]等諸人皆有威儀執諸禮節知苦之所由是故說曰念親同朋友正命無雜糅施知應所亦令威儀具比丘備眾行乃能盡苦際

手足莫妄犯  
節言[7]所行
常內樂定意  
守行謂比丘

世多有人凶暴為惡[8]相加遂致傷害恣六情著色聲香味細滑之法如斯之人雖得為道不應法行進無脩道之法退失賢聖之儀如擔死人種無所復中直此比丘等亦復如是能自專意所行隨順坐禪定意六時行道不失本行是故說曰手足莫妄犯節言[*]所行常內樂定意守行謂比丘也

樂法欲法  
思惟安法  
比丘依法
正而不費

學人脩行分別諸法見法得法深入觀法坐若臥眾神往來思惟安法比丘依法乃得滅度於諸聖道益而無費日有增益終無減亦使正法久存於世是故說曰樂法欲法思惟安法比丘依法正而不費也

當學入空  
比丘靜居  
樂非人處
觀察等法

執行之人觀此五陰計為是常牢固不敗能捨離興於塵勞然執行之人分別五陰內外悉空正使在[9]曠野之中樹下塚間惟法本求於道果先當習空乃應道真昔諸道人室內坐禪空行須菩提在外求索開門內人應曰:「汝是誰乎?」須菩提對曰:「世人假名須菩提者也。」人所樂者彈琴皷瑟作倡伎樂此是人所樂非人所樂者禪定數息繫意在非人所念是故說曰當學入空比丘靜居樂非人處觀察等法也

當制五陰  
服意如水  
清淨和悅
為甘露味

初學之人觀此五陰皆當壞敗無一可貪別諸持悉不牢固意均平等顏色和悅清淨無瑕盡諸苦際是故說曰當制五陰服意如清淨和悅為甘露味

如彼極峻山  
不為風所動
比丘盡愚癡  
所在不傾動

猶若安明山不為四種風所傾動盡癡比丘亦復如是不為色聲香味細滑之法所動故說曰如彼極峻山不為風所動比丘盡愚所在不傾動也

一切名色  
非有莫惑  
不近不愛
乃為比丘

名色六入行者之所棄我所非我所都無所不近於危嶮之法法有種種或有真[1]或有危嶮所謂真正者諸度無極所謂危嶮者世俗常則比丘具足此者乃謂應真是故說曰一切名色非有莫惑不近不愛乃為比丘

比丘非[2]  
慢誕無戒  
捨貪思道
乃應比丘
息心非[*]  
放逸無信  
能滅眾苦
為上沙門

爾時世尊到時持鉢整頓衣服徑向乞求婆羅墮者婆羅門所爾時梵志遙見世尊梵志自歎說曰:「[3]我亦乞士君亦乞士二乞士中何者為勝?」爾時世尊便說此偈

[4]比丘非[*]  
慢誕無戒  
捨貪思道
乃應比丘
息心非[*]  
放逸無信  
能滅眾苦
為上沙門。」

爾時梵志聞斯[5]即以所有財貨施於世爾時如來尋不受之語梵志曰:「我今所說非歌頌所讚何緣取汝所施之物?」梵志白佛不審今者以此所施為付何人?」世尊告曰:「今持此所施持著淨處若著無草之地若著清淨水中。」爾時梵志受如來教即以所施寫著水中是時水中自然涌出作若干種聲漸漸於中出大光明梵志見已踊躍歡喜不能自勝如來即說真如四諦尋於坐上諸塵垢盡得法眼淨

比丘得慈定  
承受諸佛教
極得滅盡跡  
無親慎莫覩

比丘得慈所在解脫分別萬行無事不達復有人見眾生之類步兵象兵馬兵車兵共相鬪訟入慈之人愍彼不及拔濟眾生至無為岸猶如平[6]平等無二於如來所得四堅固之心不可傾動猶如最勝長者及以比丘覩佛無厭足正使化佛在其前者亦不能使心有所傾動行人得滅盡之跡無復眾惱知可近知近可從知從如是行蹤跡滅行則為本略說其要如是結使本為火之所燒是漸以次斷諸結使源如是頗有[7]志無乃至[8]泥洹

心喜極歡悅  
[A2]以愛念者
比丘多熙怡  
盡空無根源

彼修行之人歡喜踊躍無有懈怠聞喜不以為歡聞惡不以為慼比丘入定無有錯亂自思念從無數劫以來修行眾德不失行本究盡空源無邊無崖是故說曰心喜極歡悅加以愛念者比丘多熙怡盡空無根源

息身而息意  
攝口亦[9]
捨世謂比丘  
渡淵無有礙

彼修行人執持威儀不失其則護口四過無所違失不使[10]心有所流馳所說言教無有麤獷先笑後言適可人情捨世謂比丘何者為比丘所謂比丘者離色聲香味細滑法婬怒癡是故說曰息身而息意攝口亦[*]捨世謂比丘渡淵無有礙也

無禪不智  
無智不禪  
道從禪智
得近泥洹

夫人學問先從誦四阿含三藏具足然後乃名稱為禪定此是世俗之智無智不禪者漏慧觀必有所至無有罣礙設有二事具足便近於泥洹是故說曰無禪不智無智不禪道從禪智得近泥洹

禪無放逸  
莫為欲亂  
無吞洋銅
自惱[11]

如彼脩行之人攝身口意少欲知足不大[12]雖得衣被飲食床臥[13]病瘦醫藥趣自支形不慕世榮威儀禮節不失其度床臥坐具恒知止足莫受後世洋銅灌口是故說曰禪無放逸莫為欲亂無吞洋銅自惱[*]

能自護身口  
護意無有惡
[14]禁戒法  
故號為比丘

夫人習行身不行惡口不罵詈意不妬嫉具此三者乃為比丘是故說曰能自護身口護意無有惡[*]禁戒法故號為比丘也

諸有修善法  
七覺意為本
此名為妙法  
故曰定比丘

如彼行人善脩其法先得無漏盡苦之源便得七覺意華漸至無為得近泥洹是故說曰諸有脩善法七覺意為本此名為妙法故曰定比丘也

如今現所說  
自知苦盡源
此名為善本  
是無漏比丘

於現法中而自觀了求其巧便盡於苦際謂盡苦際者滅盡泥洹[15]諸根具足成就無漏行所行如意無所違失是故說曰今現所說自知盡苦源此名為善法是無漏比丘也

不以持戒力  
及以多聞義
正使得定[1]  
不著於文飾
比丘有所持  
盡於無漏行

夫人習行不但精進忍辱一心智慧求於解亦復不以多聞解慧知內外法至於無為要得世俗定意然後至於妙際或在山野空閑之處與善知識相遇說其正徑不說邪路比丘當知此行習無漏法所以盡苦際者是漏盡羅漢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猶尚涉諸苦惱是故說曰不以持戒力及以多聞義正使得定意不著於文飾比丘有所持盡於無漏行也

當觀正覺樂  
勿近於凡夫
觀此現世事  
分別於五陰

如彼學人觀正覺樂以自娛樂不近於凡夫所以然者非彼境界所有[2]世事者眾生之類生者滅者進退所趣知苦所由別五陰成敗所趣是故說曰當觀正覺樂近於凡夫觀此現世事分別於五陰

為之為之  
必強自制  
捨家而解
意猶復染  
行懈緩者  
勞意弗除
非淨梵行  
焉致大寶

執行之人興諸想著起結使本或有分別計有今世後世之累於苦而不自[3]比丘莫著此自謂清淨之行諸有沙門婆羅門不知出要之法我不說此人應得度也所以然者不離縛著之所致比丘當知非有而言有[4]邪見非真諦法何以故皆由五陰身本而興此病以有此病復生惡行由此諸病不得盡苦際比丘當知究盡其[*]解知無常為變易法

夫學之人觀此法者無堅無牢為無有要知無身則知生死不以為死魔之所沮壞得勝彼更不造有盡一切之有此名苦際更無有上

心得永休息  
比丘攝意行
以盡老病死  
便脫魔縛著

如彼行人永盡諸結意所染著不復造行聲香味細滑之法不復在懷自知罪畢更不受胎永離魔界亦不與欲塵相應是故說曰心得永休息比丘攝意行以盡老病死便脫魔縛著

心以得永寂  
比丘攝意行
以盡老病死  
更不復受有

有者生死之[5]所以沈漂周旋五道者皆由意惑不盡其[*]源故是故說曰心以得永寂比丘攝意行以盡老病死更不復受有行人執意多有所濟常求方便以自濟渡

以斷於愛根  
比丘攝意行
以盡老病死  
更不復受有

愛之為病多所危害欲界愛者其事有二者食愛二者欲愛色界無色界禪味愛故說曰以斷於愛根

無有結使心  
比丘攝意行
以盡老病死  
更不復受有

所謂結使者眾行之本漏諸穢濁是故說曰無有結使心比丘攝意行以盡老病死更不復受有

不以斷有根  
比丘攝意行
以盡老病死  
更不復受有

以度生死更不受有

比丘攝意行  
以盡老病死
更不復受有  
以脫於魔界

永離於魔界更不處於欲界以脫永脫更不受有

以勝叢林刺  
及除罵詈者
猶如憑泰山  
比丘不受苦

以勝叢林刺者此名為色聲香味細滑法復有者何者為林刺所謂林刺者婬怒癡病最為根本唯有諸佛世尊乃能除耳設彼罵解知無形內自思惟身為苦器內外無主分別此身何可貪樂一病[6]四百四病同時俱作此名身之內患所謂外患者荊棘叢林誹謗之名毀形污辱或被撾打如斯之類從外而至或被蚖蛇毒害百足之虫此皆外事來逼其身猶若泰山不用幻呪奇術之法所可移動是以比丘欲得離眾苦之本有真如四諦彼比丘不知苦樂所謂不知苦樂者苦至不以為酸楚樂到不以歡娛故說曰以勝叢林刺及除罵詈者猶如憑泰比丘不受苦

不念今後世  
觀世如幻夢
比丘勝彼此  
如蛇脫故皮

猶若明行人意知今世後世變易不停是故說曰不念今後世觀世如幻夢比丘勝彼此如蛇脫故皮

能斷愛根本  
盡竭欲深泉
比丘勝彼此  
如蛇脫故皮

所以說此喻者欲使行人知其深淺料量正行皆順於法爾時世尊訓以道德恐後眾生不別愛本是故演說知其出[*]是故說曰斷愛根本盡竭欲深泉比丘勝彼此如蛇脫故略說其要欲怒癡憍慢亦復如是著欲者說其欲著瞋者說其瞋著騃者說其騃

能斷於五欲  
斷於欲根本
比丘勝彼此  
如蛇脫故皮

猶如有人身被五繫愁憂苦惱無復情意得蒙赦得免危厄是以如來為喻欲使後生審知明白是故說曰能斷於五欲斷於欲根比丘勝彼此如蛇脫故皮

能斷於五結  
拔於愛欲刺
比丘勝彼此  
如蛇脫故皮

所謂五結者貪欲結瞋恚結睡眠結[*]調戲結疑結覆蓋人心使不覩慧明使人盲冥不覩光明滅於智慧永斷諸趣不得至於泥洹是故說曰能斷於五結拔於愛欲刺比丘勝彼此如蛇脫故皮拔於愛欲刺者刺有三義欲刺恚刺無明刺盡斷無餘更不復生無起滅法見斷五蓋是故說曰拔於愛欲刺也

諸有無家業  
又斷不善根
比丘勝彼此  
如蛇脫故皮

彼修行人執苦來久脩菩薩德終日不捨家出學不貪世榮是故說曰諸有無家業斷不善根比丘勝彼此如蛇脫故皮

諸不有熱惱  
又斷不善根
比丘勝彼此  
如蛇脫故皮

所謂熱惱者一者欲熱惱二者瞋恚熱惱三者愚癡熱惱三熱惱中恚最為上火所焚燒從欲界乃至初禪地三毒熾火燒欲界至無色界能滅此三毒界者乃為第一無為之是故說曰諸不有熱惱又斷不善根比丘勝彼此如蛇脫故皮

斷欲不遺餘  
如拔不牢固
比丘勝彼此  
如蛇脫故皮

人之著欲無不喪命所以然者皆由意斷心惑之所致是以聖人先制婬欲是故說曰斷欲不遺餘如拔不牢固比丘勝彼此如蛇脫故皮略說其要貪欲瞋恚愚癡憍慢亦復如

愛生而流溢  
猶蛇含毒藥
比丘勝彼此  
如蛇脫故皮

人隨愛意不自禁制漸從欲界乃至三有轉五趣不離四生所以論比丘勝彼此者者六塵此者六情比丘能滅彼此者如蛇脫故皮

諸有斷想觀  
內不造其心
比丘勝彼此  
如蛇脫故皮

觀有三[1]欲觀恚觀無明觀能滅此者乃謂為道士是故說曰諸有斷想觀內不造其比丘勝彼此如蛇脫故皮

持戒謂比丘  
有空乃行禪
[2]究其源  
無為最為樂

比丘執行以威儀為本戒以檢形服以法[3]所行法則不違先聖有空定意然後名為禪不捨假號如彼行人受則信解分別其義於無為快樂之處無有飢寒苦惱之患是故說曰持戒謂比丘有空乃行禪[4]究其源無為最為樂也

比丘憂忍憂  
分別床臥具
當念無放逸  
斷有愛無餘

比丘修行處樂不以為歡遭難不以為苦利衰毀譽無增減心在閑靜處一意端坐心不流馳斷諸結使念無想著是故說曰丘憂忍憂分別床臥具當念無放逸斷有愛無餘也[5]

[6]出曜經梵志品第三十[7]

所謂梵志  
不但倮形  
居嶮臥棘
名為梵志

爾時有一比丘至世尊所頭面禮足白世尊:「唯然世尊自今[8]聽諸弟子皆悉倮形不著衣服。」世尊告曰:「愚所戾不應法此梵志之法非是內藏所修行也人懷[9]便有尊卑高下知有父母兄弟何為復說倮形行世?」爾時復有一異比丘詣佛所頭面禮足白世尊言:「唯然世尊自今[*]聽諸道人各留頭髮。」佛告比丘:「愚所戾不應法律此梵志之法非是內藏所修行也。」復有異比丘詣世尊所頭面禮足前白世尊:「唯然世尊聽諸道人皆白灰塗身。」復有異比丘白世尊言:「自今[*]後聽諸道人服氣不食。」復有比丘白世尊言:「自今[*]後聽諸道人倮形露地臥。」世尊告曰:「愚所戾。」有異比丘頭面禮足白世尊言:「唯然世尊[*]聽諸道人在浴池沐浴清淨。」佛告比丘:「不以此法得至[1]。」

棄身無[2]  
不誦異言  
兩行以除
是謂梵志

昔佛在波羅奈國仙人鹿野苑中爾時世尊度五比丘未經數日爾時波羅奈國有一長名曰夜輸種姓豪族饒財多寶顏貌端正世之無雙欻一日之中得非常觀自觀家[3]男女之屬斯如死身無一可念視己形體塚間無異即從坐起並作是說:「惑愚至深不別幻化。」爾時長者即自捨家逃走出城[4]璃履[5][6]一萬即渡江水奔趣世尊頭面禮足在一面立尋白佛言:「[7]事多故變易非一萬物幻化不可恃怙我今自歸欲求無為安樂之處。」佛告長者:「善哉善哉族姓子賢聖法中甚大寬弘正是汝身之所願樂。」時長者聞如來教歡喜踊躍不能自勝爾時世尊漸與說法所謂論者施論戒論生天之欲不淨想漏為大患爾時長者聞斯法已即於坐上諸塵垢盡得法眼淨彼以見法得法成就諸法即從坐起重自歸命頭面禮足白世尊言:「唯然天中天聽在道次出家學道。」佛告長者:「善來比丘!」鬚髮自落自然法服聞說法得羅漢道爾時長者家中父母兄弟男女儀從嚴駕象馬追[8]求覓夜輸長者到江水側見[*][9]父自思惟:「我子將渡江水必然不疑所以知其然今脫此[*][*]價直億萬吾今渡江所在求覓。」即渡江[10]遙見世尊光相炳然至世尊所頭面禮足白世尊言:「唯然世尊頗見夜輸童子遊此過?」佛以神足隱彼夜輸比丘使父不見佛告長者:「汝今求子不如自求汝但速坐吾與汝說法。」長者尋坐佛為說法即於坐上諸塵垢盡得法眼淨爾時世尊即捨三昧使父見子父告子曰:「汝速還家汝母[11]苦恐汝不還。」佛告長者:「止止長者勿作斯語云何長者如有修行之人本在學地愛欲未盡後得無學離於學地欲使無學之人習於學法於長者意云何為可爾乎?」長者對曰:「不也世尊!」告長者:「汝子今日以得無著住無學地長者當知以得無著焉得還家習於五欲?」長者聞之歡喜踊躍即起禮子五體投地自歸真人永無所著爾時世尊即與長者而說斯偈

棄身無[*]  
不誦異言  
兩行以除
是謂梵志  
今世行淨  
後世無穢
無習無捨  
是謂梵志。」

人執邪見至死不改計常之人不與斷滅見相應斷滅見不與計常見相應能捨此見不著三世是故說曰:「今世行淨後世無穢無習無捨是謂梵志。」

[*]與愛  
心無所著  
已捨已正
是滅終苦

初習行之人雖在學次未能分別思惟道果一一明了不失其緒未獲者獲未得者得是故說曰[*]與愛心無所著已捨已正滅終苦

諸有無所[*]  
恒習於正見
常念盡有漏  
是謂為梵志

猶如大象從寸孔出欲得出城門不容象人見之各各驚愕謂彼象曰:「汝今出於寸孔往來無難然欲出城反更不受。」是以聖人借以為喻眾生之類雖得出家脩習道法不能盡有漏成無漏心解脫智慧解脫是故說曰諸有無所[*]恒習於正見常念盡有漏是謂為梵志

愚者受[12]  
并及床臥具
內懷貪濁意  
[13]飾外何求

愚者不自覺長養其髮所以剃髮者剃其結使非但剃髮愚人執迷長養其髮以為[*]過去恒沙諸佛之法各各相授剃除鬚髮法服齊整自古有之非適今日今日愚人貪著臥具然我法中制以三衣不畜遺餘樹下塚間以此為常廣說如其本內懷邪見興貪濁外自[*]飾謂為無瑕捨迷就道其法不是故說曰愚者受[*]并及床臥具懷貪濁意[*]飾外何求也

被服弊惡  
躬承法行  
閑居思惟
是謂梵志

脩行之人被服麁惡不著[*]思惟法行無所貪求節言省語不鬪亂彼此是故說曰被服弊惡躬承法行閑居思惟是謂梵志

見癡往來  
墮壍受苦  
欲單渡岸
不好他語  
唯滅不起  
是謂梵志

夫人執癡意不開悟亦復不能越次取證在嫌疑不淨之地此則非淨行之人斷諸有漏永盡無餘是謂梵志是故說曰見癡往墮壍受苦欲單渡岸不好他語唯滅不起謂梵志

截流而渡  
無欲如梵  
[1]行以盡
是謂梵志

若使以水沐浴其身得至於道者水性之類皆稱於道但非沐浴而至於道分別諸法審諦其義清淨無瑕眾結智行永盡無餘是故說曰截流而渡無欲如梵知行以盡是謂梵

不以水清淨  
多有人沐浴
能除弊惡法  
是謂為梵志

夫人沐浴不能去腹裏垢盡除惡法更亦不乃名為梵志是故說曰不以水清淨有人沐浴能除弊惡法是謂為梵志

非剃為沙門  
稱吉為梵志
謂能滅眾惡  
是則為道人

所謂沙門者未必剃除鬚髮內有正行應於律法乃應為沙門夫為梵志終日稱吉得生梵天者見人盡當生於彼處但彼稱吉生於梵天謂能滅眾惡修清淨行是故說曰剃為沙門稱吉為梵志謂能滅眾惡是則為道

彼以無二  
清淨無瑕  
諸欲結解
是謂梵志

盡捨一切弊惡之法出入行來周旋之處不及殺不害一切無所傷損清淨無瑕永無諸縛是故說曰彼以無二清淨無瑕諸欲結是謂梵志

出惡為梵志  
入正為沙門
棄我眾穢行  
是則為捨家

梵志之行去諸惡法內外清[2]眾穢永盡懷悕望貢高於人意定不移覺[3]一切諸法之本梵行已立所作已[A3]更不復受有脩清淨行無所遺失是故說曰出惡為梵志入正為沙門棄我眾穢行是則為捨家

人無幻惑意  
無慢無愚惑
無貪無我想  
是謂為梵志

人之在世不懷幻惑梵志自謂言:「百劫一過大海之中自然有幻[4]食噉天下人。」去諸憍慢不興[5]著想如來至真等正覺離世八法不染於世亦名為比丘亦名為沙門亦名佛是故說曰人無幻惑意無慢無愚惑無貪無我想是謂為梵志

我不說梵志  
託父母生者
彼多眾瑕穢  
滅則為梵志

所謂梵志從父母生多諸瑕穢或復出家離諸世俗脩清淨行無選擇施平等無二不雜想施或復施時求作國王生天此名雜想之無雜想施者盡為一切不自為己是故說曰我不說梵志託父母生者彼多眾瑕穢滅則為梵志

身口與意  
淨無過失  
能攝三行
是謂梵志

出言柔和初無罵詈分別義趣如掌[6]響清淨聽者樂受多所成就淨無過失不觸嬈人是故說曰身口與意淨無過失能攝三是謂梵志

見罵見擊  
默受不怒  
有忍辱力
是謂梵志

擊人得擊罵人得罵皆由不忍致此患害能忍者戰中為上忍為良藥能愈眾病若有罵者默然不對是故說曰見罵見擊默受不有忍辱力是謂梵志

[7]出曜經卷第二十九

沙【大】,出曜經沙【宋】【元】,【宋】【元】【明】不分卷
三【大】,二【元】【明】
撗【大】,貿【明】
來【大】,貿【宋】【元】,貨【明】
脩善【大】,善修【宋】【元】【明】
窠【大】*,窼【宋】*【元】*【明】*
是【大】,〔-〕【宋】【元】【明】
斯【大】,〔-〕【宋】
慎【大】*,順【宋】*【元】*【明】*
捲【大】,拳【宋】【元】【明】
于【大】,乎【宋】【元】【明】
實【大】,正【元】【明】
剃【CB】【磧乙-CB】【宋】【元】【明】*,別【大】*(cf. QC089n1005_p0484b17; T04n0213_p0796c10)
(我亦…勝)十六字,【明】作四字四句偈
(比丘…沙門)八句卅二字,【宋】【元】作本文
偈【大】,語【宋】【元】【明】
稱【大】,秤【宋】【元】【明】
梵【大】,〔-〕【宋】【元】【明】
於【大】,〔-〕【明】
其【大】*,甚【宋】*【元】*【明】*
其【大】,〔-〕【宋】【元】【明】
燋【大】*,焦【明】*
慇懃【大】,殷勤【明】
具【大】,坐具【宋】【元】【明】
獲【大】*,護【宋】*【元】*【明】*
故【大】,〔-〕【宋】【元】【明】
意【CB】【磧乙-CB】【宋】【元】【明】,慧【大】(cf. QC089n1005_p0487a01; T04n0212_p0767a13; T04n0213_p0797a02)
此【大】,現【宋】【元】【明】
免【大】,勉【宋】【元】【明】
習【大】,皆【宋】【元】【明】
累【大】,類【宋】【元】【明】
以【大】,已【明】
觀【大】,種【宋】【元】【明】
者【大】,空【宋】【元】【明】
衣【大】,古【宋】【元】【明】
者【大】,空【元】【明】
卷第十九終【宋】【元】【明】
卷第二十首【宋】【元】【明】
四【大】,三【元】【明】
以【大】*,已【宋】*【元】*【明】*
愧【大】,慚【明】
于【大】,乎【宋】
猗【大】*,倚【元】【明】*
里【大】,裏【宋】【元】【明】
琉【大】*,瑠【明】*
屣【大】,屐【元】【明】
直【大】,值【明】
世【大】,世尊世【宋】【元】【明】
跡【大】,蹤【宋】【元】【明】
履【大】*,屐【宋】*【元】*【明】*
水【大】,求【宋】【元】【明】
愁【大】,憶【宋】【元】【明】
猥【大】*,鬚【宋】*【元】*【明】*
文【大】*,校【宋】*【元】*【明】*
知【大】,智【元】【明】
徹【大】,淨【宋】【元】【明】
寤【大】,悟【宋】【元】【明】
惑【大】,〔-〕【元】【明】
著想【大】,想著【宋】【元】【明】
觀【大】,貫【宋】
(出曜經…之二)三十字【大】,〔-〕【宋】【元】【明】,【宋】【元】【明】不分卷
乃【CB】【麗-CB】,及【大】(cf. K29n0982_p0986c09) 加【CB】【麗-CB】,如【大】(cf. K29n0982_p0988b10) 辦【CB】【麗-CB】,辨【大】(cf. K29n0982_p0993c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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